嫁給老公之後,我勤儉持家,在柴米油鹽中老得很快。
好在婚姻幸福,老公絲毫不嫌棄我,從始而終對我很好。
只是他從來不帶我參加任何社交,除了他,我沒見過他的任何親友。
直到35歲,我收到了十年金婚的禮物,是一件華美禮服和宴會的邀請函。
我身材有些臃腫,但還是化了妝,害怕又歡喜地去了。
可站在老公面前,他竟然沒有認出化完妝的我,在一聲聲沈總的討好中,挽起了20多歲妙齡女助理的手.......
酒店離家並不遠,以往幾公里的距離,我肯定會掃單車騎回去。
因爲我和沈懷書的工資都不高,我們還要存錢買房子,搬新家,準備育兒基金,按部就班又緊緊巴巴地向幸福生活一步步靠攏。
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存錢節約就成爲了我刻在骨子裏的本能。
可這次,我不想再省了!
我拿出手機打了最貴的專享車,我從沒有坐過這麼舒服的皮質座椅,司機還放了一聽就很高端的舒緩純音樂。
可漸漸的.......我好像甚麼都聽不見了,腦海裏翻來覆去想着沈懷書那句淡漠的“不認識”。
那我到底是誰啊?
和他結婚十年,相濡以沫3千多個日夜的妻子,在他心裏究竟算甚麼?
“寶兒,不管我是不是沈總,我都是你如假包換的老公啊。”
“看我給你帶了甚麼?”
“你最喜歡的炒酸奶,我加了雙份的花生,你快嚐嚐,再不喫都化了。”
回到家,沈懷書竟然先一步到了在等我。
他換上了普通的襯衫,手裏捧着樓下7塊錢一份的炒酸奶,像過去一樣滿眼寵溺地在哄我。
我沒喫過甚麼好東西,以前生氣的時候他帶回來一份炒酸奶,我總能破涕爲笑——但那不是因爲我多愛喫,而是我愛他,想給他一個臺階。
現在我只覺得自己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