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去學車,男友給我推薦了一家駕校。
“聞舒,就這家‘前程VIP駕校’,一步到位,貴是貴了點,五萬塊,但能包過。”
我有些猶豫:“市場價不是才五千嗎?”
他摟着我說:“這不一樣,是我媽的遠房表哥開的,絕對靠譜,爲了我們的未來嘛。”
我還沒點頭,他媽媽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聞舒啊,那五萬只是報名費,你還得再交四十五萬,買個‘家庭和諧套餐’。”
“套餐裏有臺新車,你練熟了以後就歸我們家,也算是你嫁進來的誠意。”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阿姨,這太離譜了!”
高建立刻搶過電話,對着我低吼:“甚麼離譜?我媽這是在考驗你!這點錢都捨不得,以後還怎麼過日子?想嫁給我的女人多的是,你別不識好歹!”
......
我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另一家駕校。
一家在網上評價很好,規模很大,價格也透明的正規駕校。
交了五千八的報名費,簽了合同,約好了第二天體檢上課。
走出駕校大門,看着手裏的收據,我心裏那股被高建和他媽攪起來的惡氣,纔算順了一點。
我就是要學車,但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他們。
我要讓他們知道,我孟聞舒不是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
第二天,我起了個大早,坐公交車去了駕校的訓練場。
帶我的教練叫路伯言,一個看起來三十歲出頭,身材高大,皮膚黝黑的男人。
他不苟言笑,渾身散發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氣場。
“孟聞舒?”他拿着點名冊,抬頭看了我一眼。
“是。”
“上車。”
他的指令簡潔明瞭,沒有一句廢話。
車上還有另外兩個學員,一男一女,看起來都比我小。
路伯言先是花了半個小時講解了車內各種按鈕的功能和最基本的安全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