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冷戰了三年的老公終於回國了。
卻是帶着白月光住進了我和他的主臥。
兩人曖昧糾纏時,白月光意外踩到了掉落在牀邊的婚紗照。
“澤彥,映雪肯定是想提醒我,你們纔是夫妻,我還是離開這裏吧。”
白月光紅着眼眶跑了出去,中途卻意外出了車禍。
老公怒不可遏地打電話找我算賬,卻發現一直無法接通。
情急之下,他纔想起找助理詢問我的去向。
沈澤彥語氣厭惡:“不就是和她冷戰了幾年,現在回來了,她竟然還敢跟我鬧脾氣,連電話都不接。”
“你幫我警告她,要是今天再見不到她人,我就讓她和她生下的孽種一起滾出去。”
可助理卻顫抖着聲音回答道:“沈總......夫人三年前就去世了......”
醫院VIP房裏。
沈澤彥正守在病牀前,聽着電話的忙音愈發煩躁。
見狀,顏書月柔弱地握住了他的手安慰道:
“澤彥,醫生我已經沒事了,就別折騰映雪了,萬一她有別的事情要忙呢?”
沈澤彥這纔回過神來,柔聲地安撫她:“都怪江映雪那個賤人,要不是她故意把照片放在地上嚇唬你,你怎麼可能會出車禍?”
聽到他指責的話,飄在空中的我卻早已習以爲常。
他對我還是這麼冷漠,只有對顏書月纔會柔情似水。
顏書月紅着眼眶,聲音哽咽:“可畢竟你們纔是夫妻,我不想破壞你們,這些年你已經爲我付出很多了。”
“只要能夠和你在一起過,我就心滿意足了,要不我還是回國外去吧......”
沈澤彥臉色一沉,抓住她的手腕將人摟在懷裏:“我不會讓你就這麼離開的,她只是我名義上的妻子,我愛的人只有你。”
“你放心,我一定會讓她親自來醫院給你道歉的,到時候你不滿意,我就讓她一直跪着。”
看着兩人含情脈脈地抱在一起,我心裏就像被冰錐紮了一樣疼。
我實在不明白,既然沈澤彥不愛我,爲甚麼當初又不肯和我離婚。
顏書月靠在他的懷裏,體貼地說道:
“映雪肯定不是故意的,我不想讓你爲難,更何況她這些年獨自照顧孩子也不容易,那可是你的親骨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