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誰這麼一大早擾人清夢。”甘宏摸了摸自己宿醉的頭,還沒能清醒過來。
這也難怪,甘宏剛剛纔爲了慶祝畢業和自己室友喝了一個爛醉,感覺還沒睡一會呢就被一個聲音吵醒了,脾氣能好纔怪。
“公子,你醒了。”那個聲音看甘宏要醒了,繼續驚喜的叫着。
時間飛快的過去了三天,這個身體的記憶讓甘宏總算是弄清楚了自己的情況。
自己這一覺居然睡到了戰國時代,生在了秦國的隴西郡。
而他的父親,也大名鼎鼎,就是那個聯合老世族車裂了商鞅的甘龍。
不過,他甘宏可不是嫡出子弟,而是庶出。
更加悲催的是,他居然因爲祭祀祖先的時候打瞌睡,被甘龍趕出了家門。
還有比我更慘的重生麼,甘宏弄清楚自己的這一世的經歷之後,欲哭無淚的想着。
“公子,別傷心了,好歹上大夫還分了一個村子給你,我們今後生活還是不愁的。”黑木安慰甘宏。
黑木是戎狄人,高顴骨、深眼窩、身材高大,在一次對戎狄的戰爭中被秦國俘獲,輾轉賣到了甘龍的府邸,分給了甘宏作爲僕人。
雖然甘宏是庶出,可好歹也是甘府的公子,沒有僕人也不像話。
當然,黑木這種配置算的上是低配了,像甘成那種甘龍的嫡長子,都是配那種粗通文墨的中原人做爲僕人的。
“這倒也是。”甘宏苦中作樂。
這也是他重生之後聽到的唯一好消息了。
……
他們三人走了很遠之後,這才抹了抹自己額頭上的汗,有些後怕的相互看了一眼。
“你們感覺這個甘公子怎麼樣?”
林東問林棗和林山。
“怎麼說呢,和我們見到的那些貴公子完全不一樣,完全沒有那種眼高於頂的態度,不過,我怎麼感覺這個甘公子的氣勢隱隱讓我有些害怕。”
林棗仔細回想了一下,這才猶豫的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對對,我也是這樣感覺。”
林山聽了林棗的話之後,也是肯定的點點頭。
“不管怎麼說,這個甘公子看着也不是亂來的人,我本來還擔心,來的是一個不食五穀的少爺,在我們上林村胡亂加稅。”
接着,林山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這些年,連年征戰,我們村的男丁大部分都打仗去了。”
“現在村子裏剩下壯勞力不多,其他的的不是婦人就是孩子,再不就是我們這些老頭子,日子本來就很艱難。”
“他如果在亂加稅的話,我們也就別過日子了。”
林棗和林山也是心有餘悸的相互看了一眼。
這也是他們這麼竭力討好甘宏的原因了。
就是想讓甘宏不要太亂來了。
在他們看來,甘宏一個少年,又是剛被趕出甘府的,一旦到了上林村,那還不立馬就要指手畫腳,到時候,不知道要生出多少事端。
……
有了事情之後的甘宏只覺得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已經過了一個月有餘了。
而他,也逐漸適應了上林村的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日子過得安詳又平靜。
“甘公子。”
正當甘宏在自己打造的躺椅之上享受着午後片刻寧靜的時候,一個老人的聲音在他耳邊響了起來。
“林老伯,有事情?”
甘宏光聽聲音就知道來的人是林東了。
“這不是要播種了,大傢伙讓我來問問你的意見。”
“林大伯,這種事情你們比我精通,就別問我了。”
甘宏擺擺手,無奈的說道。
現在林東事事都來問他,絕不是他讓林東這麼做的,而是他在來的這個月裏,做了一件事情。
就是教會了上林村的人制作漁網。
前世的甘宏也是農家子弟,而且,他住的地方靠着一個大湖,所以對於怎麼製作漁網,他可是門清。
不過,上林村的人可是不會這些,在戰國時期,雖然也出現了漁網,不過,卻是魚鹽之利的齊國的專屬,別人別說是看過了,就是聽都沒聽過。
甘宏來上林村之前,他們捕魚的方法極其原始,不是拿削尖的竹竿去刺魚,就是用魚竿釣魚。
甘宏看到這種情況之後,自然而然的把製作漁網的方法教給了上林村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