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圈最好的律師,男友卻爲侵犯姐姐的街溜子辯護。我把他們都送進監牢。
“人家家裏是貧困戶,卻依舊捨得花錢買些果子來看你姐姐,你呢?一口一個親姐,如今就空手而來。”
“你就這麼理直氣壯?”他說的話帶着些怒音,可我卻聽得可笑。
“道歉,我要你給酥酥和她爸爸道歉!”
“道歉?她爸侵犯我姐姐的時候怎麼不見他道歉?到底是誰理直氣壯?”
“都別吵了?丫頭,快收拾好地上的果子,我們這就進去道歉,”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在我們爭吵的時候,那個流氓老人已經摸上了門把手,
“不許進!”
我伸手去阻擋他們卻被陳澤宇緊緊抓着,
“哦?人家現在要道歉了,你又阻攔人家,到底是誰不講理?”
陳澤宇還不知道姐姐現在的情況,要是他們現在進去,我姐姐肯定會應激的。
我急得眼淚嘩嘩流下,我一手抹着眼淚,一手抓着陳澤宇,
“我求求你了。”
“求我沒用,要麼你去道歉。”
還沒給我猶豫的時間,他們就已經闖到我姐的房間裏了,
我姐一看到他,果然應激了,那是她一身的陰影,他像個魔鬼輕易地就摧毀了一個對未來抱着幻想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