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那天,我價值千萬的限量款手錶,被未婚妻送給了男助理。
我打電話去質問,宋雪柔卻輕描淡寫:
“不就是一塊表嗎,這你都要和我計較?”
“爲了一點小事吵架有意思嗎,我晚上回來和你解釋。”
一個小時後,她的男助理發了一條兩人碰杯的朋友圈。
【感謝總裁姐姐送的禮物,我一定會加倍努力報答姐姐。】
我在燭光晚餐前,枯坐到蠟燭燃盡都沒等到她出現。
第二天,與宋氏集團合作的兩個億的項目,被我叫停了。
宋老爺子親自打電話道歉。
“商業聯姻,雙方皆有利,我孫女讓您不滿意的話,沈少,要不考慮一下我小女兒?”
我看着手機裏99個未接電話,毫不猶豫同意了。
待宋雪柔的小姑牽着我,讓她喊姑父時,宋雪柔卻徹底瘋了。
阿姨將桌面的蠟塊剷除殆盡時,宋雪柔回來了,腳步輕快,嘴角掛着笑意。
她將一個寫着平安二字的御守,塞在我的手心,聲音帶了幾分刻意的討好。
“阿川,看我給你帶了甚麼?”
我放下咖啡杯,摩挲着御守上的字,緊抿的脣線柔和了幾分。
七年前,山中泥石流爆發,宋雪柔受傷後走失。
所有人都對我搖頭,可我堅持找她,一個腳印一個腳印把她揹回來。
後來,我們每年給對方的祝福,都一定有平安這一條。
她挽住我的胳膊,像貓兒一樣撒嬌。
“這是我一個人爬了九千九百九十九級臺階在西華山的西華寺求的,腿都爬酸了。”
說着,她就往我懷裏鑽。
聽到西華山三個字,我瞬間明白她又在騙我。
一次,兩次,三次,你究竟要騙我多少次。
我冷下臉,扔下手裏的御守,起身避開了她。
她動作尷尬地在空中停頓幾秒。
“你到底甚麼意思?”宋雪柔緊盯着我,鼻尖蹙起幾道細紋,“我忙得忘記昨天的節日了,但今天不是專門回來給你補禮物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