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府。
元真渾渾噩噩睜開眼皮子,就見牀邊跪着一個古典美人,一張櫻 桃小嘴紅豔欲滴,無比誘惑,欲引人一親芳澤!
尤其是她那前凸後翹的身材,堪稱完美,令人慾罷不能!
元真蒼白的臉上閃過一絲困惑。
剛纔他還跟着老師在墓裏考古,這個美人是誰?
就在元真滿臉疑惑時,牀邊這古典美人也終於反應過來。
“小公爺,您終於醒了,都已經昏迷三日了,玲瓏還以爲您再也醒不過來了!”
名爲玲瓏的古典美人俏臉上滿是驚喜,直接撲進元真的懷抱裏。
她那柔若無骨的身軀緊緊貼在元真身上,姿勢十分曖昧。
小公爺?
待元真回過神時,發現胸膛前一陣香軟,頓時滿臉尷尬,下意識推開這美人。
“美女,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不是甚麼......”
話還未道盡,元真就覺得腦袋一陣劇痛,緊接着無數屬於這具身體的記憶,湧入他的腦海中。
原來,他現在所在的地方是一個名爲‘大靖’的王朝。
身體的主人和他同名同姓,也叫元真,乃是大靖王朝元國公元明善第三子,也是國公府的繼承人。
……
小菜一碟?
元明善見他兒子這胸有成竹的模樣,眼皮子一跳,心中略過一絲狐疑。
按照以前,元真不是應該抱着大腿求饒,死都不願意參加論才大比的,今天怎麼答應的這麼痛快?
別人不知道,元明善還不知道他這兒子甚麼德行?
鬥蛐蛐喝花酒他在行,一提正事跑出三里地,現在竟然這麼容易就答應了?
“兒啊,你是不是墜馬摔到頭了?”元明善焦急上前,拉着元真,就要去看他的腦袋。
要真是摔傻了,那還有何臉面去面對九泉之下的妻子。
元真嘴角抽了抽,但還是裝作乖巧的模樣:“爹,兒子沒摔傻,只是覺得自己年紀也不小了,不能再像之前那麼荒唐。”
“這一病如新生,兒子頓悟了,這次論才大比怎麼說也得給爹爭點臉!”
元真故意把自己的反常,說成是大病一場後的造化,這樣以後就算他做出再反常的事,都能用這個理由解釋。
聽了這話,可把元明善高興壞了。
想當年佛祖釋迦摩尼,亦是在菩提樹下頓悟人生真諦,立地成佛。
如今,元真因禍得福,一病如新生,得到機緣頓悟了,從此以後不再是個紈絝!
元明善一把拍在元真的肩膀上:“好,吾兒有志氣!明天的論才大比儘管去考,只要你能奪得頭籌,爲父便答應你一個願望!”
看着元明善激動的模樣,元真他能看出元明善是真爲自己感到高興。
……
元真冷冷道:“看甚麼看,打的就是你!你曹進算個甚麼東西?也敢以下犯上,說我的不是?”
“你......”曹進捂着半邊臉,簡直要氣炸。
他知道元真平日裏荒唐,卻沒想到元真竟然敢當衆打人。
“小公爺您這是甚麼意思,曹進也是爲了整個國公府着想,您豈能說打就打?”
“自古文人都可以暢所欲言,難道有您在,我們這些人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了嗎?”
“我朝向來看重文人,您卻當衆動手打人,難道連最基本的禮義仁讓都不懂嗎?”
其他人也沒想到元真這麼囂張,當即就是一頓討伐。
元真眼中閃過一道銳利的光芒,他本來就想借着這次機會立威,見一衆人都把臉送上門來了,他不打臉都有些對不起觀衆啊。
“爲國公府着想,就可以以下犯上?”
元真雙眼眯成一道危險的弧度,臉上不禁露出譏誚之色:“那曹進要是打着爲了國家着想的旗號,豈不要欺君罔上?”
嘶!
衆人倒抽涼氣的聲音在大殿中此起彼伏。
元真瘋了不成,竟然敢給曹進扣上欺君罔上的帽子!
在這瞬間,所有人都一臉見鬼般看向元真。
曹進也是嚇得臉色慘白,身體抖若篩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