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絲雀藝術系女大x位高權重陰沉上位者】
【年齡差體型差+追妻火葬場+金絲雀帶球跑倒計時+禁慾上位者秒變卑微求愛小狗】
宴丞霄是許攸攸父親的好友,更是許攸攸十歲時初相見就愛上的男人。
宴丞霄爲她種滿院子的茉莉,送她去國內最好的藝術大學,給她能給的一切。
她曾堅定認爲宴丞霄的心裏只有她。
直到婚後兩年,許攸攸才明白,她不過是宴丞霄飼養的一隻折翅金絲雀,宴丞霄心裏另有其人。
許攸攸毅然決然提出離婚。
宴丞霄只是冷笑,“許攸攸,你想好了嗎?離開我,你活的了嗎?”
許攸攸藏起孕肚頭也不回地跑了。
再次相見,許攸攸星光閃耀,以往的金絲雀搖身一變成了野玫瑰,身邊更是圍滿了追求者。
宴丞霄徹底瘋了,在國外人潮洶湧的藝術大學門口,單膝跪地。
“寶寶,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求你了。”
許攸攸只是冷漠路過,“宴先生,我們很熟嗎?”
跟在許攸攸屁股後面的小糰子也奶聲奶氣地學着。
“就是,我媽咪和你纔不熟!”
“攸攸,你終於想通了!”
“但截止時間快到了,你一定要在本週五前確定下來,週五就是線上提交出國申請的最後期限了。”
老師欣慰的叮囑着。
掛斷電話後,許攸攸打開老師發來的文件看了許久,眸色愈發深沉,眼底的渴望呼之欲出。
國外的校園、學習資源都是她夢寐以求的。
原本她已經放棄了出國的念頭,以爲那些美好的幻想離她很遠,只想好好陪在宴丞霄身邊。
更何況他們已經有了孩子。
可是現在,她卻猶豫了。
相比虛無縹緲的愛,她的未來,顯然更加重要。
“喂,愣着幹嘛呢,趕緊進去!”
許攸攸轉頭看去,斂了斂眼底的失望。
一個身着禮服的女人不知甚麼時候站在她身後,妖豔的妝容盡顯張揚。
女人應該是認錯了人,不由分說將手裏的紅酒瓶塞進了她懷裏。
“怎麼派了你這麼個不懂事的來招待宴總,讓宴總等急了,有你好果子喫!”
這是把她當成陪酒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