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拍賣會上,我當衆畫了一幅美人圖。
最後一筆落下,畫中人竟睜開雙眼,從畫紙中款款走出。
震天的驚呼聲後,所有名流爭相競出天價,全場瘋狂。
我是世間僅存的繪靈師,落筆成真的代價,是長着一張奇醜無比的臉。
爲我的能力慕名而來的人,看到我真面目後都落荒而逃。
只有首富之子沈瀾不嫌我貌醜,猛烈追求我三年,在生日會當衆表白。
他父親病危時,我耗盡心血繪出能起死回生的神藥。
卻在首富服下藥的瞬間頭痛欲裂,體內靈力完全消失。
妹妹滿臉嫉妒地把我踹翻在地。
“明明是雙胞胎,憑甚麼只有你天生繪靈?多虧我有了轉移能力,現在,我纔是唯一的繪靈師。”
而沈瀾冷眼旁觀。
“既然繪靈術已歸柔兒,這怪物就該處理掉。”
妹妹笑着畫出生鏽的鈍刀,一刀刀割下我的肉喂路邊野狗。
劇痛讓我毫無尊嚴地在地上翻滾,他們卻踩在我的身上親吻,還不忘戲謔。
“不是繪靈師嗎,怎麼連畫藥給自己止血都做不到?”
……
沈瀾不滿意沒看到我痛苦哀嚎的模樣,於是居高臨下地俯視着我。
“本想轉移完就讓你死個痛快,但既然你這麼不識趣,我就讓你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
“你們,把這個醜八怪扒光了扔出去!”
我渾身無力,壓根無法掙扎,被壯漢脫到只剩內衣後就被扔到了街上,被衆人圍觀。
沈瀾則攬着妹妹的肩膀,站在旁邊看戲。
路人紛紛指着我議論,像在動物園裏觀賞一隻特別的動物。
一時間,耳邊全是對我醜陋外貌的嘲諷,甚至有嘔吐聲和嬰兒哭啼聲。
沈瀾還不滿足,大聲宣佈,只要誰願意當街侮辱我,就能拿到豐厚報酬。
幾個小混混頓時湊了過來,一個勁的恥笑。
“這他媽也太醜了,要是沒人給錢,這女的在這躺多久我都不願意上。”
“我看一眼都要吐了,誰主動上絕對是異食癖。”
其中一人已經開始動手解皮帶脫褲子,嬉皮笑臉地打趣。
“話不能這麼說嘛,遮住臉不就得了,身材多極品啊,不上白不上。”
我喘着粗氣,身體奮力蜷縮起來,躲開他們伸來的手。
哪怕已經有些精疲力盡,我依然靠復仇的心死死掙扎着,我要親眼見證首富斷氣,看他們無力迴天的可憐樣,一想到這個畫面,我就忍不住興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