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霧決定隨便找個人領證時,系統顯示,她已經結婚了。
結婚的對象,還是許家用盡心機想要巴結的陸離淵。
兩人都不清楚自己的爲甚麼會結婚。
一個一頭霧水,
一個覺得對方是騙子。
但都不約而同的認爲:“絕不能讓對方拿走自己一分錢!”
化妝間裏甜膩的香水味似乎更濃了些,粘稠地裹着人呼吸。
許霧心裏盪開一圈意外的漣漪。
她抬起的腳又無聲落了回去,視線不動聲色地掃過門口。
許清韻的反應則截然不同。
她整個人像是通了電,猛地從沙發上站起身。
許清韻的聲音拔高了半度,“媽你怎麼不早說!快,快幫我看看還有哪裏沒弄好?”她手忙腳亂地整理着裙襬,又湊近巨大的梳妝鏡,緊張地檢查自己的妝容,生怕有一絲瑕疵。
孫茹茵也立刻換上討好的笑容,湊上去幫女兒整理頭髮:“好着呢,我們韻兒甚麼時候都是最美的,陸先生......哦不,你小叔他剛到前廳,辰安正陪着說話,你爸的意思是,讓你趕緊過去打個招呼,顯得我們許家知禮數。”
“對對對,不能怠慢!”許清韻連連點頭,提起裙襬就急匆匆往外走。
她經過許霧身邊時,彷彿她只是件礙眼的擺設,連個眼風都沒給。
孫茹茵緊隨其後,嘴裏還在絮叨:“韻兒你慢點,小心裙子......記住啊,在小叔面前說話要得體,他可是陸家真正能做主的人,比辰安他爸分量還重!要是得了他的認可,你嫁進陸家就......”
母女倆的聲音消失在門外奢華的走廊裏,留下一地尷尬。
許霧站在原地,指尖蜷縮。
陸離淵。
這個名字清晰地燙在腦海。
心臟在胸腔裏不輕不重地撞了一下,帶着一種近乎荒謬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