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婚禮上,相戀七年的男友叫錯了名字。
我當場脫下婚紗,試圖割腕自S。
所有人都被嚇傻了,勸我不要因爲一時的誤會,讓這份從校園走到婚紗的戀情草草收場。
高中班主任特地翻出同學錄跟我證明,我是男友的初戀。
公安系統的局長公公怕我不信,當即查遍了所有人的名字,那名字生僻到全國只找出兩人。
一個矮瘦的中年男人,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奶奶。
兩人戶籍、年齡、性別,沒有任何相似之處。
只有一點,兩人都得了艾滋病。
......
我愣愣的看着屏幕,眼珠子一動不動。
良久,我指着那兩張照片。
“就是他們,我現在就要見他們。”
江淮知已經解釋得口乾舌燥,面對我的怪異要求,依舊耐着性子哄。
“我和你說過了,我太期待這場婚禮導致昨夜沒睡好。夢裏突然出現的這個名字,不知道剛剛爲甚麼恍惚了一下才說錯的。”
……
2
輸入名字,檢索,退出,再輸入名字。
我呼吸急促,如此重複了上千次
敲擊鍵盤的速度越來越快,手指也出現了殘影。
名字卻從沒有輸錯過。
就像是,我要把這個名字給拆骨扒皮一樣。
無論我輸入多少次,出來的永遠只有這兩個人。
但我不肯停手。
直到纏了繃帶的手腕再次浸出血絲,江淮知這才一把拽住我的手,“夠了!”
語氣從未如此嚴肅,所有人都以爲他要發脾氣,頓時噤若寒蟬。
他的手卻覆在了我不願離開鍵盤的左手上,柔聲道:“你想再把名字確認一遍對不對,我來替你打字,這樣你就會知道我真的沒有騙你。”
我暴躁的一把將他推開,“別碰我!”
江淮知一時沒有防備,腳下不穩,身體砸落在紅酒做成的酒塔之中。
飛濺的酒液染透了他的手工高定西服,碎裂的玻璃劃到他臉上,留下不深不淺的幾道血痕。
他剛剛牽我的左手,幾乎被玻璃片扎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