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爲國家在海外執行機密任務三年,將跨境詐騙團伙一網打盡。
功成之日,我卻爲保護人質而暴露了臥底身份,被窮途末路的罪犯泄憤殘S。
閻王給我兩個選擇,投胎到富貴人家享福一輩子,或是重生成一條狗回到丈夫身邊。
我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那個朝思暮想的男人。
當晚,女兒將縮成一團的我,一條初生的小奶狗抱回了家。
丈夫竟大發雷霆,罰六歲的女兒和我在雪地裏跪了整整一夜。
只因他的小情人屬雞,見了狗不吉利。
這時我才知道,丈夫把我每月給的十萬塊錢,都用來養情人了。
那夜在女兒溫暖的懷抱中,我安然無恙,她卻被凍壞了腦子。
女兒變得癡傻,卻格外依賴我,離開便會大哭大鬧。
爲了圖個清淨,丈夫勉強收養了我。
與此同時,我的遺體也正在回家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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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蔣嵐嵐正一手抱着我一手衝調羊奶粉,就聽見丈夫的小情人顧鶯鶯嚎啕大哭起來。
“翔哥,醫生說小宇得了白血病,手術費要一百萬,還要儘快配型合適的骨髓,你一定要救他!”
……
事後紅光滿面的二人一拍即合,篤信我就是故意躲着不想給錢。
於是立刻帶上女兒和我,來到我已辭職三年的工作單位。
二人來勢洶洶,一通撒潑叫罵後,卻只得到領導不痛不癢的一句“程小姐三年前已經離職”的回應。
蔣偉翔皺眉置喙道:“少騙人了,我是她丈夫,她離職了我怎麼會不知道?”
我不禁在心裏冷笑,這廝竟還記得自己是我丈夫。
三年前,我接受了境外機密任務。
聯絡員鄭重其事地對我說:“臥底如履薄冰,不僅無法聯繫家人,更是九死一生,你真的想好了嗎?”
我用輕描淡寫的語氣囑咐道:“請替我照顧好家人,不要讓偉翔和嵐嵐受委屈。”
背過身後,卻忍不住淚下潸然。
臨行前,我撥通蔣偉翔的電話,告訴他自己會離職,甚至失聯一段時間。
他反倒罵道:“程可靜,你又作甚麼妖?學會玩欲擒故縱那一套了?說了多少遍,鶯鶯只是我的老同學,她胃不好,我幫忙照應一下怎麼了?你別無理取鬧了行不行?”
這就是生前,他留給我最後的話語。
顧鶯鶯厚顏無恥地大喊大叫:
“你們公司是鐵了心要包庇她是吧?好,她一天不打錢,我們全家喫睡就都賴在你們公司了!”
蔣偉翔更是頤指氣使地威脅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