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將丞相嫡庶兩子安排來做我與皇妹的侍讀。
嫡子林風武藝超羣,對皇妹一見鍾情。
庶子林碩雖文才卓絕,卻自幼失語,性子沉悶。
我憐惜他,便直接請示,將他留下。
三年間,我遍尋天下名醫,只爲他能開口。
就連父皇要調他出東宮時,我也以死威脅,日日守護他,只求他此生平安喜樂。
我以爲他只是性情冷傲。
只要我足夠熱忱,總能焐熱他的心。
直到圍獵遇刺那天,他狠狠將我推向刺客雲集的密林。
三年來第一次開口卻是:“別怪我,只有你死了,你皇妹才能穩坐儲位。”
原來皇妹是他自幼便放在心尖上的人。
他看着我被刺客圍困,用口型對我說道:“欠你的,下輩子再還。”
再睜眼,我回到了挑選侍讀的那天。
1
金欒殿內,林風和林碩跪在殿下。
……
父皇大怒,將手上的奏摺扔在地上。
“林風,你敢抗旨?”
說罷,父皇雙眼緊閉,嘆了口氣,繼續說道,“你是置丞相府安危於不顧啊,你可知今日是侍讀,不日就會成爲駙馬?”
林風眼神又一次落在我廢掉的左手上,眼底滿是嫌棄:
“林風才疏淺薄,實在不敢肖想駙馬之位。”
我不禁苦笑。
八歲時,我和皇妹遭山匪綁架,爲了救她,被山匪挑斷左手筋脈,從此行事只能靠右手。
林碩也因爲我的殘體,前世未正經瞧過我半分。
“林風,休得無禮,皇姐也是我們皇家的金枝玉葉,怎麼能隨意被你編排?”
語落,皇妹屈身讓他站立,眼底卻閃過些許得意,
林風對上她的眼神,滿眼溫柔似水。
片刻,他才吐出一句話,“我只願護駕昭萱公主。”
我怕冷眼看着這一切,蹙起柳燕眉。
皇妹喜形於色,話語中也透着歡喜:“這怎麼行呢?皇姐也是需要侍讀的,我們姐妹從來喫穿用度都是一樣的。”
我看了眼她身上的綾羅綢緞,再看自己粗布麻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