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有個學習搭子。
他們風雨無阻,每天一起圖書館泡一整天。
他改論文她學英語,
他做錯題她投簡歷,
就連我的生日,他也帶着她一起學習。
我忍無可忍要求他們保持界限,
他卻擰起眉頭,
“學習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生日年年有,光陰去了就回不來了。”
一個颱風天,
蔣南嶼撐了把傘告訴我:
“今天是交論文最後一天,我去指導一下我的搭子。”
我沉默了片刻,
“去吧。”
男朋友有個學習搭子。
他們每天一起泡圖書館,他改論文她學英語,他做錯題她投簡歷。
就連我的生日,他也要帶着她一起學習。
我忍無可忍要求他們保持界限,他卻擰起眉頭。
“學習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生日年年有,光陰去了就回不來了。”
一個颱風天,蔣南嶼撐起把傘就要往外走。
“今天是交論文最後一天,我去指導一下我的搭子。”
我沉默了片刻,遞給他一盒超薄0.01。
“去吧。”
......
外面狂風大作。
蔣南嶼擰了眉頭,臉上擔憂盡顯,帶着氣笑般的語氣和我說。
“阮笙,你就是這麼想我的?學習這種神聖的事情你也要玷污?”
我用嘴努了努他手機上不停跳躍的信息通知。
“圖書館這種天還開門?”
……
蔣南嶼是第三日纔回來。
一進門,他只是淡淡地解釋。
“颱風,才停,回來晚了。”
我背對着他,只是冷冷譏諷:
“你去的時候不也刮颱風,那時候怎麼風雨無阻了?”
蔣南嶼只是不疾不徐說道:
“那天是人家畢業論文最後一天,這種事情我有些着急,說話重了些。你別介意。反正畢業了,以後也不用去圖書館了。”
“喏,你看上的項鍊我給你買回來,試一試喜不喜歡。”
以往和蔣南嶼冷戰,
他總會在第一時間道歉,遞上禮物。
我心裏默默嘆了口氣,
畢竟四年感情,我不想無疾而終。
能說清楚也是好的。
我轉身,
卻滯在原地,和林玫然四目相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