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前夜,我偶遇未婚夫將他的養妹壓在沙發上。
我問他,這是做甚麼。
他整理着襯衫,漫不經心:“她喝多了,在鬧,我照顧她。”
宋薇薇,那個被他以照顧兄弟遺孤爲名帶回家的女孩。
我沒有再說話。
原來,我們八年的感情,卻抵不過一句輕飄飄的她在鬧。
我沒有拆穿,沒有抗爭,只是在第二天的婚禮上,徹底消失。
未婚夫的電話打爆了。
“你在哪!全城的賓客和記者都在這裏,你要毀了我嗎?”
“嗯。”
1
我推開家門時,看到的就是那一幕。
大廳沒有開主燈,光線朦朧。
秦斯越赤着上半身,身體繃緊,把宋薇死按在沙發上。
宋薇薇身上那件真絲睡裙,是我的。
……
宋薇薇是半年前秦斯越帶回來的。
那時候,他最好的兄弟,一個緝毒警察犧牲了。
他跟我說,那是英雄,是他過命的交情,而宋薇薇,就是英雄唯一的妹妹。
所以,他必須把她從那個小縣城接過來。
他說,他答應了兄弟,得把人當親妹妹一樣護着。
我點了頭,說好。
我是真心的,我親手給她佈置房間,帶她逛我最愛逛的商場,我把她當家人,好好對她。
可我忘了,家人和家人是不一樣的。
她看我的眼神,從來都不像看姐姐,倒像是看甚麼仇人,總是帶着刺。
我們跟秦斯越稍微親近一點,她就捂着胸口,說心臟難受。
大半夜的,她穿着真絲睡衣去敲我和秦斯越的房門,哭着說自己一個人害怕。
還有一次,我發現她偷用我一支限量版的口紅,穿我的真絲裙子。
被我撞見,她就立刻紅了眼圈,那副快哭出來的樣子,好像我纔是那個惡人:“對不起念念姐,我就是覺得你的東西都太好了,我......我太羨慕你了。”
我又不傻,這點小把戲怎麼會看不出來。
我跟秦斯越不止一次地提過,我說你能不能讓她跟你保持點距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