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臨死前,丈夫帶了很多個女人回家睡覺,還罵我賤,當他得知真相後悔瘋了。
我握着牙刷的手不停顫抖。
那隻和田玉手鐲,是池旭母親親手戴在我手上的,她說。
“這隻手鐲,是我們的傳家寶,只有池家真正的女主人才有資格佩戴。”
那天陽光很好,老太太的笑容也十分溫暖。
可現在,這隻手鐲卻被陳嫣隨意地丟在洗手檯上,上面還沾着她的口紅印。
“怎麼不說話?”
池旭走過來看着我手中的動作,眼裏滿是不滿。
“你是瞎了嗎?角落上的污漬看不到?”
“如果你不能用手舔乾淨,就拿舌頭給我舔乾淨!”
我沒有回答,只一味的尋找他口中說的污漬。
可沒多久,等來的卻是後頸上的大力一推。
我的頭整個埋在馬桶裏。
沖水系統不知道甚麼時候開啓,頭髮瞬間被攪進下水道。
我無法呼吸,雙手在空中不斷地抓撓。
可隨之未來的,是他的手將我按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