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妻子沈知知是一名小提琴家,她爲了完成她白月光齊楓的回國第一次演奏會,不顧四五個月的身孕,赤足站在冰上爲他伴奏。
齊楓說:“我的演奏主題是冰雪之愛,只有在冰上的演奏才能體現出它的空靈和唯美。”
不管我無何反對,沈知知說:“你不知道這個演奏會對齊楓的重要性,我拼盡全力也要幫他完成的,誰也不能阻止我。”
齊楓的演奏會取得了巨大成功。
而我和知知的孩子,卻因爲她受凍時間太久,停止了胎動。
她說:“適者生存,他不能活下來,那證明他本來就不應該來到這個世界,不要也罷。”
孩子她不要了,而她,我也不要了。
......
看着沈知知凍得通紅的腳,我心疼得不得了:“知知,別拉琴了,快從冰上出來好不好?你這樣身體怎麼受得了,肚子裏的孩子也受不了。”
沈知知停下手裏的演奏,惱火地看着我:“夠了,雲峯,你能不能尊重一下藝術,我拉琴的時候需要全心全意地專心,而不是考慮這些瑣事。”
“孩子在我肚子裏,他好不好,我一個做母親的難道不知道嗎?”
“你能不能不要打擾我的工作,結婚前我就說過,我不會因爲孩子放棄我的事業,你答應了我才嫁給你的,我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齊楓看着沈知知,一臉心疼地說:“知知,要不還是算了,你還有身孕,要是真的出了事,雲峯一定很難過。”
“大不了,我再找人替你的位置好了,雖然海城沒有能超過你的小提琴家,但是,你的身體更重要。”
……
2
沈知知不耐煩地皺着眉:“雲峯,我希望你尊重我的事業,孩子胎停了,它的存在就毫無意義,我馬上處理它,不能影響我的工作,有甚麼不對嗎?”
“難道我哭就有用嗎?”
“我們結婚前我說過,我不會生兒育女,你同意了,這個孩子的到來就是意外,現在他走了,只能說明適者生存,他沒有存活,就是不應該來到這個世界啊。”
“你這樣又吵又鬧有甚麼意義,能不能不要沒事找事。”
我的眼前一黑,我差點沒暈過去。
我對沈知知是一見鍾情,在一次演奏會上看到她的演奏,從此驚爲天人,展開熱烈的追求,追了兩年才抱得美人歸。
結婚前我確實答應過,如果她不想生孩子,我們可以丁克家庭,這個孩子懷上是個意外,她願意把孩子生下來,我高興壞了,對她百依百順,只期待着寶寶十個月降生,誰知道是如今這樣一個場面。
在沈知知堅持下,她很快做了引產手術。
她甦醒時,齊楓趕到了醫院,拎着一盒雞湯,顧不得我在旁邊,一把拉着知知的手:“你怎麼這麼傻,不舒服你也不說,活生生忍着痛,如今孩子沒了,我怎麼對得起你啊。”
“你是爲了我才失去了這個孩子啊,知知。”
沈知知溫柔地笑着:“沒事,只是一個小手術。”
齊楓拿過保溫盒:“我熬了一點雞湯給你補身子,他們說土雞湯最養生,你趕緊喝幾口,我還放了人蔘。”
要不是打開保溼盒聞到那股熟悉的味道,我差點就信了。
雞湯舀出來,我一看,瞭然於心,果然,這是雲家旗下酒店的特色招牌雞湯,因爲裏面的藥材是專門找人配的,其中兩味,整個海城都不可能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