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爲了賺醫藥費開代駕,卻因爲捨不得喫飯,低血糖暈倒撞壞了豪車,還斷了腿。
爲了鉅額賠款和救女兒的命,我一天打二十份工,把自己當牛使喚。
可就在我去五星級酒店跑腿送東西時。
卻見到本該瘸腿躺在牀上的老公謝義峯,一身高定西裝,把寡嫂壓在牆上。
“好嫂嫂,你真香!不像方瑤那女人,一天天灰頭土臉滿身汗味,噁心死人了。”
寡嫂嬌笑,“還不是你瞞着她謝家繼承人的身份,還騙她說自己撞壞了豪車要賠錢,又不給她醫藥費,她沒辦法了只能拼命打工嘛。”
謝義峯冷哼,“甚麼醫藥費,她就是貪心不足,拿那個丫頭片子當藉口,想讓我出去工作給她掙錢。說撞壞豪車,也是爲了給她點兒教訓。”
“等着吧,她要是能安安份份把賠償款還完,我就考慮考慮,告訴她我的身份。”
“也花點兒錢培養下那個丫頭片子,以後長大了還能聯姻成爲咱們兒子的助力。”他伸手輕撫寡嫂微凸的小腹。
我如遭雷擊,頓時明白了一切。
後來,謝義峯嘴裏的丫頭片子死了。
他卻一夜白頭,後悔瘋了。
1
得知真相的瞬間,心臟像破了個洞,疼得我淚如雨下。
我想衝上去質問,手機卻震動起來,女兒病情惡化,送進了搶救室。
……
點開微信轉賬——三千塊。
多諷刺啊。
我抬手抹掉眼淚,連質問他的力氣都沒有,“不用了,你留着自己用吧。”
意外的回答讓謝義峯有些詫異。
他佯裝出高興的語氣,“是不是圓圓脫離危險了?真好!”
“老婆,辛苦你了。等我好起來,一定努力工作幫你。”
幫我?
我嘲諷的扯了下脣,掛斷了電話。
縱然再不捨,但我連多餘支付太平間的錢都沒有。
圓圓很快被安排火化,我用僅剩的錢給她買了一個粉色公主城堡樣式的骨灰盒。
活着的時候,每次看到別的小朋友有漂亮的玩具,圓圓都很羨慕。
可我每次說要給她買,她都軟軟的拒絕。
她僅有的布娃娃,還是我給她縫的。
明明那麼醜,她卻寶貝的不行。
謝義峯曾經誇圓圓懂事,她高興的抿着小嘴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