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嚇得哇哇大哭，第一時間道歉。
班主任卻不依不饒，抄起水杯猛的往牆上砸去，滿臉厭煩的指着女兒鼻子訓斥：
“有媽生沒媽教的東西，竟然敢在我的課上偷喫東西，上了這麼多年學還不懂得尊師重道嗎？”
“我不管你有任何理由，從你坐在位置上的那一秒起，就得守我的規矩。”
“念是初犯，就罰你給全校買一年零食，小懲大誡。”
可當我真的給全校送去東西，他卻跪地求饒要收回懲罰。
我嘴角勾起，
“說好的一年就是一年，還剩364天，一天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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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全校送一整年零食？”
我不可置信的驚呼出聲，就算女兒真的違反了紀律，也不至於處罰到這種程度。
更何況只是在課上喝了一口水。
看見我的反應，女兒緊張的攥緊衣角，眼裏的無助與害怕溢出。
察覺到女兒的小動作，我心疼的將她摟進懷裏，輕聲安慰：
“沒關係，這件事你沒有錯，天塌了還有媽媽給你扛，我現在就給劉老師發消息問個清楚。”
……
欺負同學？
我皺起眉頭，昭昭的性格我最清楚了，溫吞內向，別人不欺負她就不錯了。
想起昨天的幺蛾子，我心裏大感不妙。
連忙馬不停蹄趕到學校，辦公室門口，女兒跪在地上一刻不歇的重重磕頭。
劉川翹着二郎腿，指着女兒鼻子怒罵：
“有其母必有其女，纔開學多久，就搞上霸凌這一套了，要是不想讀書，就給我滾出去。”
“不準停！就在這磕頭，磕到你媽來，磕到同學原諒你爲止······”
女兒頭上一片青紫，尖銳的小石子刺破嬌嫩的皮膚，一抹鮮紅觸目驚心。
我氣血上湧，衝上去一把拉起女兒。
劉川看見我，像是終於抓住了我的把柄，跳起來扯過旁邊的小男孩抬起他的手示意道：
“昭昭媽你看看，你家女兒給別的同學右手弄出這麼大一道傷口，這孩子心裏怎麼這麼陰暗呢。”
“這個同學以後可是要考清華的，耽誤人家學習，你們負得起這個責任嘛。”
男孩小拇指上一道淺色劃痕，再過幾分鐘，幾乎就要復原。
我一言不發擼起女兒的衣袖，只見她的手腕和小臂上佈滿深淺不一的牙印，深的地方紫黑泛青，密密麻麻疊在一起，讓人不忍直視。
劉川誇張的“呀”了一聲，像是才注意到，隨後故作無可奈何的模樣用食指戳了戳我女兒的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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