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去世的第四個祭日,蘇清禾終於決定放下,一個人前往辦事處爲孩子辦理銷戶。她將填完的表格遞過窗口,工作人員扶正了話筒說道:“長子銷戶後,次子的身份便自動變成獨生子,麻煩籤個字確定一下。”聞言,蘇清禾眉頭微蹙:“我們只有一個孩子,你們系統信息錯亂了。”
孩子去世的第四個祭日,蘇清禾終於決定放下,一個人前往辦事處爲孩子辦理銷戶。
她將填完的表格遞過窗口,工作人員扶正了話筒說道:
“長子銷戶後,次子的身份便自動變成獨生子,麻煩籤個字確定一下。”
聞言,蘇清禾眉頭微蹙:
“我們只有一個孩子,你們系統信息錯亂了。”
整個平京城無人不知,顧宴辭愛蘇清禾如命,四年前他們唯一的孩子顧澤溺死在泳池後,他便以孩子的名字,成立了全國最大的兒童基金會,甚至放話此生只小澤一個愛子。
工作人員又反覆查詢了幾遍,將電腦反轉屏幕,指給蘇清禾看:
“沒錯,您先生顧宴辭名下有兩個孩子,第二個孩子上戶口的時間正是第一個孩子去世一週年。”
“名字叫顧星辰,孩子另一位監護人的名字填寫的是林柔柔,您認識嗎?”
蘇清禾像被釘在原地,血液瞬間凍結,四肢冰冷。
林柔柔?
她怎麼可能不認識!
自從她和顧宴辭一同進入大學後,林柔柔便像病毒一樣出現。
開學典禮上,她搶走麥克風,在全校師生面前對顧宴辭表白,被保安當場帶走。
畢業旅行,她赤身裸體闖進顧宴辭的房間強上,被他報警,以性騷擾名義拘留了三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