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歷三年,我回京參加聖上舉辦的狩獵宴。
竹馬顧懷瑾,當着衆人的面請求聖上賜婚我們二人。
衆人都在感慨我如願以償。
畢竟我厚着臉皮追了顧懷瑾十年。
可他們似乎忘了。
三年前,他爲了另一個女人,當衆誹謗我被人侮辱。
女子貞潔大於天,即便家族出面鎮壓,我依舊難逃議論,只得隱名埋名外出遊歷。
現如今我回來,他的故友卻勸我:
「自從你離開後,顧將軍抓光了當年那些侮辱你的人,宣佈非你不娶。」
「就算你不是完璧之身,顧將軍也毫不介意,只要你答應,過往的一切都可以當做沒發生,他還是可以娶你做正妻。」
......
「清若,你有甚麼好猶豫?」
「顧將軍最好臉面,卻心甘情願爲你一個失去貞潔的人,等了足足三年,承受世人的指指點點,能嫁給這麼愛你的人,你該知足。」
我低着頭沉默,覺得有些無語。
周圍窸窸窣窣的譏諷聲越來越多。
……
我抿了抿泛苦的脣,苦笑一聲。
心中的委屈不停翻湧。
想不到口口聲聲說愛我的人,現在卻和別人曖昧不清,甚至責怪是我多慮。
我轉身便要走,忽得手腕處一緊。
顧懷瑾將我拽進懷裏,語氣霸道溫柔:
「清若,是我太急,說錯了話!我對你絕對是一心一意。」
「這輩子我非你不娶,婉婉只不過是我表妹,她腳崴傷了而已。」
話落,顧懷瑾輕輕吻在我脣上。
脣角溼潤,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我呼吸一滯。
心跳忽然亂得厲害。
大腦在此宕機。
等我回過神來,他已經朝我發下毒誓。
「我若是負你,便斷子絕孫,五馬分屍。」
說話間,我感覺手腕處一涼,顧懷瑾寵溺地揉了揉我的頭。
「這是我母親留下來的遺物,留給未來兒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