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給在特殊單位工作的我打來電話,讓我去相親,說對方是江南市赫赫有名的建築財團執行總裁。
對方各方面條件都很優秀,除了年輕有爲外,在當地商界更是呼風喚雨的人物。
考慮到我的工作性質需要保密,署裏特意安排了輛普通國產車讓我低調出行。
我按約定時間到達天香樓,剛進大廳就被一個妝容精緻的女人攔住。
得知我預訂的包間被佔後,她不屑地說:"在江南市,沒有周家點頭,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天香樓的包間!"
我強壓怒火
母親給在特殊單位工作的我打來電話,讓我去相親,說對方是江南市赫赫有名的建築財團執行總裁。
對方各方面條件都很優秀,除了年輕有爲外,在當地商界更是呼風喚雨的人物。
考慮到我的工作性質需要保密,署裏特意安排了輛普通國產車讓我低調出行。
我按約定時間到達天香樓,剛進大廳就被一個妝容精緻的女人攔住。
得知我預訂的包間被佔後,她不屑地說:"在江南市,沒有周家點頭,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天香樓的包間!"
我強壓怒火,問她:"你是說周家在江南可以爲所欲爲?"
面對我的質疑,對方愈發囂張。
"爲所欲爲怎麼了?"
"告訴你,在江南市,就算老天下雨都得經過周家同意,懂嗎?"
我沉默幾秒,掏出手機撥通了相親對象的電話。
"周先生,你們員工說江南市的規矩都由你們說了算?"
......
若非顧及母親的顏面,我根本不會打這個電話。
惹到督察署的人,可不是道歉就能了事的。
假如這位周總裁能妥善處理,我倒可以考慮大事化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