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黎初甘願當舔狗,嫁給鳳凰男沈煜。
她資助他上大學,把父親的萬貫家產當禮物送給他,而他卻和她家保姆的女兒暗渡陳倉,鳩佔鵲巢,最後還將她棄之敝履。
他花她的錢把保姆的女兒養得如花似玉,卻讓她像個下人一樣端茶送水。
她爲他甘願拒絕京都首富太子爺,卻慘遭渣男賤女陷害,毀掉清白。
直到家破人亡,父母慘死,含恨而終的那一刻,她才知道,那位太子爺視她如命。
重活一世,黎初抱緊太子爺大腿,手刃仇人,太子爺卻把她摁在牆上,“乖,刀給我,你的手是用來給我親的。”
周梅狠狠一驚,緊張的放下了手裏的珍珠項鍊,面容慌亂的轉過頭,卻又在看到黎初的那一刻,放鬆下來。
她拍了拍胸口,笑着說:“小初啊,原來是你啊,你醒了呀!”
周梅沒有絲毫收斂,拿起首飾盒裏的耳環往耳朵上戴。
黎初徑直走過去直接從她耳朵上把耳環扯了下來。
“哎喲!”周梅痛得捂住了耳朵,攤開手掌,手心裏已有了一絲血跡。
她頓時瞪大了眼睛,怒吼道:“你幹甚麼?!”
“我讓你脫下來,是聽不懂人話嗎?”黎初冷冷的看着她。
周梅接觸到她猶如淬了冰的視線,心口一驚,旋即便理直氣壯的道:“你媽常年不在家,這些衣服不穿就落灰了,我只是在給她整理衣服。”
黎初冷笑着扯了扯脣角,“不需要,這個房間裏都是主人家的東西,你一個下人,沒有資格碰!”
她爸媽常年不在家,周梅這個保姆倒是把自己當成主人了。
也怪她自己當初眼瞎,爲了得到沈煜的青睞,讓他的好朋友夏萱和周梅在她家裏稱王稱霸,爲所欲爲。
周梅聞言皺了皺眉頭,今天的黎初怎麼這麼怪異?居然說出這種話來!
她不滿的數落:“小初,你怎麼這麼小氣呢?不就是穿了一下衣服嗎?夫人在的話夫人也會同意的。”
“周梅,我再說最後一次,把我媽的衣服脫下來!你要是聽不懂主人家的話,最好趕緊捲起被子走人!我黎家不需要聽不懂人話的下人!”
周梅皺眉打量了黎初兩眼,她怎麼覺得今天的黎初有點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