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黎萬萬沒想到,未婚夫的好兄弟這麼記仇。
她不過是不小心親了他一下,竟然甩都甩不掉,哪都有他。
她被未婚夫雨夜丟下,他在場。
她抓到未婚夫和養妹開房,他也在場。
她和未婚夫的退婚宴上,他還在場。
終於,她忍不住惱火問,“不就親了你一下嗎?至於每次都要看我笑話?”
他眸色漸深地攬着她腰,“沒人跟你說過,親了我就要對我負責嗎?加上五年前那次,你這輩子都跑不掉。”
陸宴以爲溫黎要跟她退婚不過是氣話。
卻沒想到看到她被自己好兄弟抵在牆上吻。
他被憤怒燒紅了眼,“靳聿銜!你卑鄙!”
曝光他和亦歡關係的是他,誘導阿黎去抓姦的也是他,甚至推波助瀾的也是他!
靳聿銜不以爲意,“那又怎麼樣?我想要的東西,一定會得到!”
溫黎當然沒有勇氣再回頭,幾乎是落荒而逃。
靳聿銜望着眨眼間就消失不見的人,眼眸含笑,替她收好了內衣。
又想起她臉上明顯的掌痕,眼中風雨驟至。
護士正拿着拖把進來,見靳聿銜面色沉冷,抱歉地笑笑,“靳醫生,剛纔是不是我嚇到你了?”
剛纔到十七號患者就診的時候,她在門口叫號,靳聿銜正拿着杯子到飲水機前接水,大概是自己的聲音太大,嚇到了靳聿銜,失手打翻了水杯。
靳聿銜緩了面色。
“沒有的事,是我走神了。”
他只是聽到溫黎的名字,亂了方寸。
溫黎。
她離開了五年,終於回來了。
護士並沒有止住話頭,話鋒一轉,紅着臉滿是感激的看着靳聿銜,“說起來今天也真是感謝靳醫生,要不是您臨時過來幫忙,我們這ru腺科得忙瘋。”
最近ru腺科忙得不得了,恰好李主任今天又出外診,ru腺科差個專家坐診,就請了華清醫院唯一的全能型醫生,也是他們醫院的活字招牌靳聿銜來幫忙。
他本來是心外科的,正好今天下午心外科不忙,便來了ru腺科幫忙。
靳聿銜眸色一深,也幸虧來了,才能遇到她。
女護士還想再找話頭跟靳聿銜聊兩句,卻見他始終沉默,不由得覺得尷尬,訕訕的閉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