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趁着我出差時,把我的旗袍借給了自己的小祕書。
我當即趕回國,向他提了離婚。
他直接把離婚協議砸進垃圾桶裏,不可思議道:“就因爲我把你的旗袍借給了金魚?你有必要嗎?這旗袍是你家傳家寶啊?”
見我無動於衷,他有些氣急敗壞:“江雲,真離婚,你可拿不到兒子的撫養權。”
我收拾行李的動作一頓,抬頭平靜望着他:“沒關係,我本來就沒打算要他。”
丈夫趁着我出差時,把我的旗袍借給了自己的小祕書。
我當即趕回國,向他提了離婚。
他直接把離婚協議砸進垃圾桶裏,不可思議道:“就因爲我把你的旗袍借給了金魚?你有必要嗎?這旗袍是你家傳家寶啊?”
見我無動於衷,他有些氣急敗壞:“江雲,真離婚,你可拿不到兒子的撫養權。”
我收拾行李的動作一頓,抬頭平靜望着他:“沒關係,我本來就沒打算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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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一個菸灰缸就從我面前飛過,重重砸在了旁邊的牆上。
“你有甚麼資格說不要我,明明我纔是最討厭你的那個,要丟也是我丟下你,我心裏喜歡的只有金魚阿姨一個!”
兒子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口,一副受了奇恥大辱的樣子瞪着我。
而他身後站着的,正是慕言旭的祕書金魚。
她看到我就像看到瘟神,着急忙慌地朝我跑來,哽咽着道歉:
“對不起夫人,我今天不是故意要穿着你的旗袍參加晚宴的,只是我一個實習生,買不起甚麼名貴衣服,就只能跟慕總借了你的旗袍,但我不知道你會這麼討厭別人碰你的東西,我以後不敢了,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夫人只要你能消氣,你打我罵我吧,只求你不要跟慕總吵架,我不想你們因爲我鬧到離婚的地步。”
“夫人,你要是實在生氣,那我給你跪下吧,我給你磕頭!”
她雙膝一彎,直接跪在了地上,低下頭就要給我磕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