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追了程禹川六年,表白無數次,但他每次都毫不留情地拒絕。
直到姐姐姜婉肇事逃逸。
他讓我去頂罪,並承諾出獄後就娶我。
被評爲天才畫家的我爲他放棄了前途。
五年後我出獄,如願嫁給了程禹川。
後來我懷孕七個月時,卻被一夥人綁走,雙手被廢,還被拍下凌辱視頻。
我被救出時,程禹川雙目猩紅,說要讓傷害我的人都付出代價。
在病房裏我昏昏沉沉間,卻聽見了他冷漠無情的聲音。
“讓她的手廢得更徹底些,如今正是威尼斯銀獅獎評選的關鍵時候,絕對不能讓她威脅到婉婉。”
醫生道:“可也不必找那麼多人凌辱宋小姐啊,要是醒不過來,大概率會成爲植物人。”
程禹川眉頭緊皺,“這都是宋妤自作自受,她不過一個私生女竟敢仗着天賦打壓婉婉,還令婉婉患上抑鬱症。”
“要不是她替婉婉頂罪,我也不會娶她,她這樣罪孽深重的人死了也只能下地獄。”
“婉婉救過我的命,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
原來這一切都是他的計劃,只爲了姜婉,就要將我徹底毀掉。
……
2
第二天,程禹川早早來到醫院,不顧我此時虛弱的身體,執意接我出院。
我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門口,臉色慘白,憔悴得不成樣。
但他也只是看了一眼,便催促着我上車。
“網上那些事都是捕風捉影,你別在意,過段時間大家就都忘了。”
他語氣輕鬆隨意,彷彿我所遭受的一切不過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我滿心都是諷刺,當初姜婉在自己的賬號上發佈了一張她的畫,卻被網友說不好看。
他當即就大發雷霆,逼得對方刪帖道歉,對待姜婉他是如此在意,而到了我這裏卻被要求當作無事發生。
原來不是不關心,只是我不是他在意的那個人罷了。
回到家,姜婉見到我便一臉鄙夷地退後幾步。
“離我遠些,也不知道有沒有染上甚麼髒病。”
我沉默着沒說話,卻突然看見了地上被撕碎的畫。
那是我耗費無數心血完成的作品,早應交上去參賽的,如今卻出現在了這裏。
我幾步衝上前,聲音因憤怒而微微發顫:“你爲甚麼要撕碎我的畫?”
她挑了挑眉,滿不在乎道:“畫得這麼差,留着也是佔地方,我就順手處理了,你還得感謝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