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熹自幼在軍隊大院長大,身爲烈士遺孤,畢業於名校,馬甲重重,卻鮮有人知道她的身份背景,就連她的丈夫都沒問過。
因爲丈夫不愛她,只愛白月光,還美其名曰等白月光回國就拋棄她。
她下決心離婚的當天,偶遇有名的律師程津,她想讓他幫忙打離婚官司。
男人冷漠拒絕:“幫你,我的好處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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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聞程家繼承人程津年紀輕輕心狠手辣,手段雷厲風行,是負責金融案的金牌律師。
卻在某天傳聞,這個金字塔尖的律師合夥人接了一個小小的離婚案。
被記者問到的時候,他說:“哦,哄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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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熹官宣二婚的當天,京城上流圈炸了,某博也爆了。
衆人紛紛猜測照片中那個只出現了背影的男人是誰。
半小時後,程氏的官方號發佈博文。
“新婚快樂,程太太@阮熹。”
而前夫哥發了瘋的找上門將人堵住,“阮熹,你在跟我鬧脾氣對不對?”
阮熹冷眼看着他,像一隻被雨淋溼的狗,沒了耐心,“搞清楚,是你被拋棄了。”
阮熹一步步走過去,向老首長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她聲音微啞:“原服役於三角洲,現已退役士兵阮熹,前來接收烈士阮平洲,溫禾骨灰。”
老首長眼角微紅,低聲說:“你的父親,是在一次撤退行動中爲了保護十幾個平民孩子,抱着Z彈和敵人同歸於盡,你母親爲了掩護他身中數槍,沒能搶救回來。”
“等我們的支援趕到時,你父親的屍骨已經......我們只能把你父母一起火化,骨灰也安放在了一起。”
阮熹雙手接過骨灰盒,那麼輕的一個盒子,此刻卻重若千斤。
“我爸媽生前聚少離多,如今可以長眠在一處,他們也會高興的。”
老首長神色沉痛,立正抬手,敬了個軍禮。
而在他身後,列隊的士兵也整齊劃一的敬了個禮,緊接着,響起了莊嚴的歌聲!
一聲聲的歌聲,送烈士回家!
阮熹緊緊抱着骨灰盒,在心裏低語。
爸,媽,我們回家了。
走出機場時,雨已經停了。
阮熹打了車回到宋家別墅,她小心翼翼的抱着骨灰盒推開門,卻不想還沒走進去,就被迎面重重一推!
她猝不及防,險些沒摔倒在地。
剛站穩,耳邊就響起宋母不悅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