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槍爆頭後,我成了人形罪孽掃描儀—— 白引玉的人生被一條短信炸碎:“你的父親已經去世,請節哀。還有...瞄準的是你的腦袋。” 子彈貫穿頭顱,再睜眼,他看見醫生背上趴着喫腦髓的血蟲,富豪肩頭飛舞催情粉蛾...... 詭瞳判罪系統綁定:清除罪孽孽蟲,抽取能力;失敗則認識崩潰! 就在他以爲行使了正義,一切都在掌握的時候, 邪惡組織的背後竟然是布了二十年的弒神棋局......
消毒水氣味湧進鼻腔,刺激着神經,白引玉猛地縮回手指,彷彿那醫生肩膀上蠕動的“怪物”會順着視線爬過來。
他心臟狂跳,幾乎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是他?真的有這麼一個人?”
若是以前,白引玉肯定不會相信,面前這位文質彬彬,帶着金絲眼鏡的醫生,是一位S害妻子的兇手。
可事實證明,這位帶着溫柔笑容的趙醫生正一臉錯愕地站在那裏。
白引玉強迫自己移開視線,試圖壓下心中的恐懼和噁心感。
可那怪物實在太夠搶眼。
只見趙醫生的肩膀位置,一團難以名狀的、彷彿由粘稠陰影和蠕動不規則血肉構成的“東西”,正緊緊吸附在他的脊椎上!
就像一條畸形的巨大水蛭,頭部一隻紅色的眼睛尤爲突出,周身一根根黑色的觸鬚上下襬動,使人的心裏如同爬滿螞蟻般噁心。。
一股冰冷、怨毒、帶着血腥氣的無形壓力瞬間籠罩了白引玉,讓他差一點幾欲嘔吐。
趙醫生推了推眼鏡。
“頭部受創,又是槍傷,有短暫的意識混亂或幻覺很正常。”
趙醫生走近病牀,那股無形的壓力驟然加劇。
隨着他的動作,白引玉清晰地看到那怪物緊貼脊椎的部分,隨着趙醫生彎腰的動作而拉伸、變形,甚至能隱約看到它正在緩緩的從脊椎骨中鑽出。
帶着一顆紅色眼球的頭部,正緩緩地從趙醫生後頸探了出來,像一條尋找獵物的毒蛇,無聲地向着白引玉的方向蠕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