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結婚三年,我丈夫陸徵踩着我家的公司,終於坐穩了華爾街新貴的位置。
慶功宴上,他摟着白月光大明星謝師斯,衆星捧月。
“能有今天,全靠師斯。”他目光掃過我語氣敷衍,
“至於我太太,聯姻是收購的前提,她也算有苦勞。”
他哥哥湊過來壓着嗓子:“陸家不養閒人,你手裏剩下的股份,識相點就自己交出來。別佔着陸太太的位置,礙事。”
滿堂賓客,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即將被丟棄的破爛。
我笑了笑,將手機屏幕亮在陸徵面前,那是一封來自瑞士銀行的郵件。
“老公,別急着慶祝。”我歪了歪頭,“我父親留給我的信託基金今天解凍了,資金量剛好是你身家的一百倍。”
我繼續補充道“忘了告訴你,我剛剛委託基金會,啓動了對你公司的惡意收購,順便高倍槓桿做空了你。”
“你覺得,這場慶功宴結束前,你還能保住『新貴』的頭銜嗎?”
——
話音落下,宴會廳死寂。
陸徵的笑僵在嘴角。
“蘇清!”
……
2
我沒有去公司,甚至沒有打開財經新聞。
我就坐在別墅的客廳裏,看着窗外我親手種下的、開得熱烈的玫瑰。
我的手機很安靜。
直到九點三十分,開市那刻,它開始狂震。
每一條推送,都在宣告一場血洗。
“華爾街新貴陸徵公司股價開盤閃崩,十分鐘內跌停!”
“鉅額做空單來源成謎,市場恐慌蔓延!”
我點開軟件,那條綠色的線,垂直墜落。
我甚至能想象到陸徵辦公室裏的場景。
他會瘋狂地砸着鍵盤,汗水浸透襯衫無能咆哮。
“不可能!她哪來這麼多錢?!”
“買入!給我不計成本地買入!”
可惜,他用來撬動資本的錢,本就是我給的。
現在,我不過是連本帶利,收回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