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開學軍訓我來例假洇溼了褲子,沒想到被室友誣陷流產。
我慌張辯解卻無人相信,她勾搭教官拉幫結派小團體,故意欺負我,導致我身體落下嚴重後遺症。
我被網暴導致抑鬱,我努力自證,謠言卻愈演愈烈。
室友藉此搶走我的獎學金、入黨資格,連和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沈硯初也對轉而追求她,對我冷嘲熱諷嗤之以鼻。
我不堪受辱跳樓自S,同學們都說我是罪有應得。
再睜眼,我回到了軍訓當天。
......
“我的天啊!江露然,這麼多血,你不會是流產了吧!”
我的腦袋嗡地一聲炸開。
是蘇鎖鎖!
前世,我瘋狂解釋,拼命自證。
“我不是!”我脫口而出,驚慌地搖頭,“我只是來了例假,我沒有流產!”
她像根本沒聽見一樣,反倒一臉恍然大悟模樣笑道:“怪不得你開學報道那幾天請了假,昨天軍訓第一天也不來訓練,原來是身體有問題啊。”
“說的好聽,每天早出晚歸是勤工儉學,其實就是賣身罷了!”
……
2
烈日熾烤下,蘇鎖鎖的汗水淌得像水洗過一樣。
她眼神死死盯着我,怨毒的恨不得將我碎屍萬段。
我坐在樹蔭下,吹着便攜小風扇,慢條斯理地往手臂上抹防曬霜,笑盈盈地看着她。
和前世一模一樣。
只不過那時候站在烈日下的是我。
我在四十度高溫的烈日下整整暴曬了三個小時!
教官只冷漠地看了我一眼,諷刺道:“裝甚麼可憐,這根本不是你逃避軍訓的理由!”
而現在,纔不到二十分鐘,教官就頻頻看錶,走來走去。
最終邁步走過來,“蘇鎖鎖,你要是不舒服就回去休息。”他面上嚴肅,語氣卻帶着一絲說不清的討好意味。
我眼底笑意緩緩冷下來。
“你們看,教官都不敢罰蘇鎖鎖太久,聽說她是盛氏集團十五年前走丟的千金!”
“江露然怎麼敢惹她啊?搞不好明天就要被記過處分了。”
“嫉妒眼紅人家蘇鎖鎖唄,她父母雙亡孤兒一個,這輩子也飛不上枝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