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被捲入恐怖遊戲,別人都在拼死拼活地刷怪求生,我卻被系統錯判成了NPC,職業是外賣員。
每天騎着我的破電驢,給不同的域主BOSS送外賣,評分低於9.0就直接原地去世。
我以爲我就是個在死亡線上瘋狂蹦迪的牛馬,直到有一天,一羣不長眼的玩家想搶我的電驢。
然後,整個遊戲世界都聽到了那羣最恐怖的BOSS們,發出的咆哮:
“誰他媽敢動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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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被捲入恐怖遊戲,別人都在拼死拼活地刷怪求生,我卻被系統錯判成了NPC,職業是外賣員。
每天騎着我的破電驢,給不同的域主BOSS送外賣,評分低於9.0就直接原地去世。
我以爲我就是個在死亡線上瘋狂蹦迪的牛馬,直到有一天,一羣不長眼的玩家想搶我的電驢。
然後,整個遊戲世界都聽到了那羣最恐怖的BOSS們,發出的咆哮:
“誰他媽敢動我的人?!”
......
“淦!”
我死死攥着幽靈電驢的破車把,在充滿不知名粘液的地面上飛馳着。
儀表盤上,血紅的倒計時像催命符一樣跳動:00:59。
“超時抹S!超時抹S!抹你大爺!”
我在心裏把系統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油門擰死,恨不得把這輛燒幽能的破爛玩意兒踩出火星子來。
這裏是怨靈高中的三樓走廊,慘綠色的應急燈一閃一閃,照在走廊中間一個穿舊校服的女鬼身上。
她正背對着我,慢悠悠地梳理着自己的長髮。
“讓讓!趕時間!送外賣的!!”我扯着嗓子吼,聲音都劈了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