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之前的六個嫂子都漂亮,皮膚嫩得能掐出水。
媽不捨得讓她幹一點重活,哥哥更是寵愛至極,捧在手心裏伺候。
只有我對她不冷不熱。
因爲我知道,她很快就會像我之前的六個嫂子一樣。
消失不見。
1.
新嫂子來了,我照例要把房間讓出去,搬去柴房。
山裏蛇蟲很多,經常被臉上的黏膩驚醒,睜開眼看見身上爬了一條蛇。
不過我不害怕。
不等蛇咬我我就能把它掐死,然後偷偷溜出去烤了喫,填飽肚子飢餓的肚子。
這晚我正要出去烤蛇,意外看見了嫂子的身影。
她躡手躡腳地溜出院子,朝後山的方向走去。
嫂子是要逃嗎?
山裏條件差,哥哥說前六個嫂子都因爲吃不了苦偷偷跑了,我就知道這個嫂子也撐不了多久。
嫂子走了我還能多分點飯喫,自然沒有多事,等她走遠了出去烤蛇喫。
……
我心緒不寧地點了點頭,沒有太在意嫂子的話。
滿腦子想着我沒有騙到嫂子,哥哥知道後會不會生氣,真的把我送到後山喂狼?
幸好嫂子沒有逃走的想法,依舊每天給我送喫的。
只是她夜裏出來,去後山逛的次數越來越勤了。
奇怪的是哥哥和媽媽從來都沒有發現過。
他們的睡眠質量不太好,以前我偷偷溜出去烤東西的時候,發出的細微動靜都有可能驚醒他們,但嫂子每次溜出來他們都睡得死沉。
意外發生在半個月後的一晚,答應好給我送飯的嫂子遲遲沒有出現,我餓得受不了,忍不住溜進廚房找喫的。
剛進去,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進入了院子。
我正要喊人的時候,看清這個人影竟然是村霸,心裏的慌亂瞬間變成了疑惑。
這麼晚了,他來幹甚麼?
村霸對我家很熟悉,徑直推開堂屋的門去了我哥哥的臥室,好一會兒才把我哥哥叫醒,臥室傳來他們壓低了聲音的對話:
“約好了今晚碰頭,你咋睡得這麼沉?”
哥哥聽上去還在迷糊:“估計是我媽下藥下錯了,給我飯裏也加了M藥,要不然我不可能睡得這麼死,頭還在疼。”
聽到M藥兩個字,我瞬間繃緊了身體。
他們的M藥是下給嫂子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