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州許紅纓,丙等不合格!”
長安,皇榜。
文人士子摩肩擦踵,看着新出來的女官考試排名,評頭論足。
人羣中,許紅纓如遭雷擊。
當今女帝下詔,女子也可入朝爲官,女子也可建功立業,璀璨於世間!
她起始於微末,二十六年的寒窗苦讀,不知嚐遍多少艱辛。
天道酬勤,她以鄉試第一的名次,搏得入京的門票,與天下英雄逐鹿文鼎。
她胸有成竹,滿心野望。
可如今卻如當頭棒喝,連乾坤殿都進不去。
向來只有交了白卷,或者女官考試舞弊之人,會淪爲丙等。
她不明白,爲何她是最不入流的丙等?
她滿腔慚愧的走進陸府,正思索着該如何和陸華明解釋,就聽到閨房中傳來不堪入耳的聲音。
“陸公子,輕點。”
郡王要成婚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京都。
一大早,陸華明便讓京城裏有名的裁縫大師上門候着。
他親自爲許紅纓挑選嫁衣。
“我的娘子,在大婚那天要最好看纔行,把京都的小姐公主都比下去!”
看到他全神貫注的樣子,就連裁縫師傅都忍不住感嘆。
“郡王殿下真是太愛許小姐了。”
“許小姐能夠迎嫁給郡王殿下,不知是多少年才修來的福氣。”
旁人羨煞的目光,讓許紅纓心情複雜。
她怔怔地看着正在不厭其煩爲她更衣的陸華明,怎麼也想不明白。
爲甚麼陸華明傷害了她一次又一次後,還可以真心愛她?
難道一個人的心,真的可以掰成兩半嗎?
陸華明滿眼期待。
“紅纓,你覺得哪件好看?”
許紅纓欲言又止,她想告訴陸華明,她不會和他成親。
“我覺得這件好看,就這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