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歲的老伴去參加廣省作協的採風活動,卻忘了帶速效救心丸。
我趕了5個小時的車給他送過去。
卻看到他攙着初戀上臺演講。
臺下衆人紛紛讚歎: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周老和他夫人真是世紀眷侶!”
作爲周夫人的我,才知道。
經常外出找靈感的丈夫,原來外面有人了。
01
看着臺上夫唱婦隨的兩人。
我差點呼吸不上來。
苦澀的無力感充斥心頭。
連坐了5小時的車,我也沒有覺得這麼累。
他們。
在一起多久了?
睡過沒?
有沒有孩子?
雙拳下意識地握緊,指甲嵌入掌心,引得一陣刺痛。
我沒有當場發作。
渾渾噩噩回了我和他的那個地方。
我來到他最常待的書房。
他之前從不讓我進。
他說書房是他安放心靈的港灣,一桌一椅,一紙一筆都不讓我碰。
……
02
周之珩回來時,我在沙發上枯坐了一夜。
他在換鞋,奇怪的看了我一眼。
也對。
換做以前,我總會上前接過他的公文包,擺好他的拖鞋。
可如今我不想做了。
“聽說你昨天去找我了,大老遠跑過去幹甚麼?”
“給你打電話也不接。”
我冷笑。
“如果不跑一趟,我還不知道你在外還有個周夫人!”
他一愣,蹙眉輕斥:
“你胡說甚麼?我們那是在工作。”
“我和楊瑾都是老黃曆的事了,這次遇見也就多聊了幾句。”
“你都一把年紀了,整天還胡思亂想!”
我胡思亂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