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和賀雲川是青梅竹馬,是他工作上配合默契的特助,也是隨叫隨到的牀搭子。
當他被女人糾纏時,我就會扮演他的愛人趕走那些鶯鶯燕燕。
我們從身到心糾纏十年。
我以爲只要陪伴他夠久,一顆真心總能換他浪子回頭。
可我沒想到,纏 綿一夜後,他親自開門迎進了一個女人。
女人一個巴掌甩在我臉上時,我衣不蔽體,狼狽至極。
這次他讓我扮演的是,我無數次幫他處理過的癡纏夢女。
他貶低我,碾碎我的尊嚴,只爲哄他未婚妻“喫醋”。
......
昨夜賀雲川折騰得太狠,所以門鈴聲響時,我沒有注意到他臉上的那一抹興奮。
直到門口出現對話聲,我才慌忙開始穿衣服。
“媛媛,你怎麼來了?裏面沒人。”
女孩闖進臥室時,我只來得及扣上內衣的扣子。
我們四目相對,我的慌亂和她的憤怒形成鮮明對比。
……
2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樣從滿地狼藉裏,找到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穿上的。
我像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離開了那個我去了無數次,甚至可以說是半個家的房子。
賀雲川說過,我是他調 教出來的,是他最合拍的女人。
“盛晴,我把你教得這麼好,你永遠不許離開我。”
我清晰地記得,昨晚他動 情時,他說這話時眼中瘋狂的佔有慾。
他喘 息着在我耳邊說。
“盛晴,我們就這樣彼此糾纏到死吧。”
當時我甜蜜又苦澀地想,糾纏到死何嘗不是一種天長地久。
現在看來書上說的是真的,男人的佔有慾,不摻雜愛情。
多可笑,前一秒想和我糾纏到死的男人,後一秒就可以碾碎我的自尊,哄別的女人喫醋。
他只是把我當成了一個隨叫隨到的牀 伴。
我把自己泡在冰冷的浴缸裏時,手機鈴聲忽然響起,是賀雲川的信息。
“這招果然好用,媛媛知道我身邊有一個不擇手段想上位的青梅,就不敢和我鬧了。”
“她不許你再出現,公司你不要去了,我給你一筆錢你出去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