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菊夏月的丈夫死後,他的兒子繼承了他的家產,也繼承了她這個小媽。
“小媽,你只能是我的,其他人誰都不能覬覦你......”
菊夏月的身體被抵在車窗上,身後男人磁性的聲音隨着他粗重的動作一遍一遍循環。
她已經快招架不住男人的入侵,哭着求饒,得到的卻是更猛烈的風雨。
完事後,裴野將她緊緊圈在懷裏,聲音裏帶着一絲歉意。
“剛剛弄疼你了吧,我實在受不了別人用那樣的眼神看你,我會喫醋,但我以後不會這樣對你了。你在車上好好休息,我把合作的事處理完就帶你回家。”
一小時前,菊夏月跟着裴野參加一個酒局,有個男人喝多了,笑着說讓她別守活寡了,不如跟了他。
裴野當場暴走,把對方打進了醫院,然後拉着她來到車庫狠狠懲罰了一番纔算消氣。
菊夏月沒想到裴野這麼在意她,心裏湧上一股暖意,餘光瞥到裴野的手機落在車上,她不忍心他再跑一趟,於是帶着手機回到包廂。
抬手要敲門時,屋內傳來裴野好兄弟的笑聲。
“裴哥,你剛剛下手也太狠了吧,他不就是前幾天對陸有有吹了個口哨嘛,你至於藉着他調戲你小媽的藉口把他雙腿都廢了。”
“你懂甚麼,在裴哥心裏陸有有可是神聖不可侵犯的,當初要不是陸有有看不起裴哥私生子的身份跟富二代私奔到國外,說等裴哥成爲裴氏繼承者她再跟他複合,裴哥也不會爲了菊夏月手裏百分之二十的裴氏股份去碰她,跟她談了七年地下戀。”
“裴哥不愧是大情種,當初被陸有有那麼羞辱,她現在回國了還是捨不得碰她一根手指,把全部的氣都撒在了菊夏月身上,爲了更好的出氣,還特意讓她剪成短髮,穿白色系列的衣服,這樣纔跟陸有有五分像,裴哥,還得是你。”
透過門縫,菊夏月清晰地看到裴野嘴角弧度勾起,似笑非笑道:
……
2
沒有人知道,菊夏月手裏除了裴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外,裴父還給她留了海外的資產,只因當年她救過他一命。
“菊小姐您之前不是說要把海外的產業轉到裴野少爺名下嗎?怎麼突然改變主意了?”
菊夏月不語,電話那端的人又道:
“既然您已經下定了決心,那我們將會通知所有人迎接新的總裁,不過需要一點時間,等五天後我們會派專車過去接您。”
“辛苦你了。”
菊夏月掛斷電話後,把裴野的手機交給了服務員,讓其轉交給裴野,隨後獨自打車回了家。
一到家,她就從臥室的抽屜裏翻出一份股份轉讓合同,然後聯繫專業人員,將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全賣了出去,對方表示錢款會在五天後到賬,到時候合同才正式生效。
完事後,菊夏月又打開了衣櫃,裏面清一色都是白色的連衣裙或者t恤。
但她真正喜歡的是粉色、紅色或者藍色等高飽和度顏色的衣服,是因爲裴野說更喜歡她穿白色系列的衣服,顯得青春活力,於是把她所有衣服都換成了白色。
除外,還哄着她剪掉了她最心愛的長髮,將她天生自然微卷的頭髮硬生生拉直了。
他說她這樣子最美,看着就心動,她信了,現在才知道他覺得美不過是因爲像陸有有。
菊夏月鼻子一酸,將衣櫃裏所有衣服全部撤下丟到了樓下的垃圾桶裏,而後打開浴室的花灑,用力磋磨身體各個部位,磨到皮膚髮紅滲出血絲她也不肯停歇,恨不得把自己退層皮,彷彿這樣就能把裴野留在她身上的痕跡全部消除。
這些年,裴野每天都會纏着她要三四次,那方面需求特別高,他們每一次見面幾乎都在牀上,每次裴野都會很霸道,把她折磨到哭纔會停下來。
她曾讓他溫柔點,他卻只是笑着說這是他愛她的表現,他愛一個人就想將對方拆之入腹,她也信了,直到剛剛,她才知道,他愛一個人根本捨不得這麼對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