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沈以棠是京大男生前仆後繼想要拉下神壇的清冷校花。
人人都以爲她對誰都這般清冷疏離,卻不知她早就與弟弟的京圈太子爺室友糾纏在一起。
男生宿舍裏,沈以棠的短裙被隨意丟在地上,身上取而代之的是幾根紅色絲帶,最下面還被打成蝴蝶結樣式。
岑嶼白嘴角噙着笑,手指輕車熟路地撬開沈以棠緊咬着的脣瓣。
“姐姐,你好美,叫給我聽好不好?”
沈以棠含糊不清:“嶼白,會,會被聽到的......”
他不應,笑意更重,突然將她抱起壓在下鋪的某個空牀上。
一下子深 入的刺激感惹得她失了理智,喘 息聲連連從脣齒間溢出。
“姐姐,你是水做的嗎?你看,沈佑年的牀上都是你弄溼的。”
聽到親弟的名字,沈以棠渾身一僵,下意識的縮緊夾得岑嶼白悶哼出聲。
饒是跟岑嶼白廝混過校園的每一處,此刻在沈佑年的牀上她還是難免感到羞恥。
不知道地上又丟了多少個方形塑料袋,牀板吱吱呀呀的響聲才終於停下。
岑嶼白神色饜足起身,套上衣服後,在她脣角落下一吻:
“姐姐,你先回去,我今天和其他室友要小聚。你早點休息,別等我了。”
……
2
聽到她乾脆地應答,沈佑年有些不可思議:
“姐,你這就答應了?你之前不還規劃跟你那個祕密男朋友的未來嗎?爲了他也不願意跟我一起出國,還讓我幫你勸勸爸媽不讓你聯姻。”
沈以棠胸腔裏泛起一陣痠麻:“已經分了,我會在你領獎前回去......”
沈佑年幾乎是立刻察覺到她情緒的不對,但念着她語氣裏的疲憊感太強,也不捨得再繼續追問:“好,別想太多,等回來那天我去接你。”
被這一句話安慰,沈以棠原本忍着的情緒再次爆發,眼淚跟不要錢似的掉落。
她手忙腳亂地掛了電話,害怕被弟弟察覺到,他現在正在備賽最後階段,不可以讓他分心。
沈以棠緩了許久,才強撐着上了樓。
從浴室出來後,她直奔着牀頭櫃走去。
拉開抽屜,入眼是滿目玲琅的手工飾品,這些全都出自岑嶼白之手。
只是因爲她說親手做的禮物比任何奢侈品都貴重,所以他每天都給她做一件飾品,哪怕磨破了手,也不曾有一天缺席。
她是感動的,感動岑嶼白一個高高在上的太子爺願意爲了自己做到這個份上。
所以她對這些東西也很珍視,哪怕不值甚麼錢她也覺得欣喜。
可如今,她只覺得可笑至極。
沈以棠拿起桌子上的手機,將倒計時調整到一週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