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女兒突發車禍時,老公正忙着給他的白月光拍私房照。
我苦苦哀求他來見女兒最後一面,他卻冷冷掛斷電話。
我獨自一人處理完女兒的身後事,他攜着白月光上門來興師問罪:
“讓那個畜生滾出來!都是你教的好女兒!看把霏兒的手傷成這樣!我今天絕對饒不了她!必須讓她跪下給霏兒道歉!”
讓我的女兒道歉?
可是,她已經死了啊。
是啊,是該道歉的。
不過,是你們該跪在女兒的墓前給她道歉。
......
女兒在上學途中發生了車禍,被送到醫院搶救。
我接到電話時,腿都是軟的。
在鄰市出差的我急忙往醫院趕,路上給秦遠舟打去電話,卻無人接聽。
我趕到醫院時,看到安安的小臉上滿是血污,嘴角處還不斷湧出鮮紅的血沫。
她小小的胸膛起伏不定,只剩微弱的氣息。
……
2
安安進手術室前還在唸叨着想讓爸爸去參加學校的活動。
我知道是爲甚麼。
因爲秦遠舟從來沒去學校接過安安,班裏的同學都嘲笑安安沒有爸爸。
安安大聲反駁,說她的爸爸是大名鼎鼎的攝影師,同學全都笑她吹牛。
有個同學甚至指着班級光榮榜上安安的照片笑得前仰後合,嘲笑道:
“大名鼎鼎的攝影師會給女兒拍這麼醜的照片嗎?”
那張照片確實是秦遠舟拍的,也確實不漂亮。
那是安安五歲生日時她軟磨硬泡,秦遠舟纔不情不願隨手拍了一張,甚至連修都懶得修。
可安安卻如獲至寶,捧着照片不鬆手。
秦遠舟的確不是個好爸爸。
七年婚姻,在這一刻灰飛煙滅。
處理完女兒的身後事,已經是三天後。
我捧着女兒的遺照,面色慘白的回到家。
手機傳來提示音,是特別關注的人發了動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