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亮,池羨鳶睜開酸澀的眼睛,喉嚨乾澀說不出一句話。
“嗓子不舒服?喝點溫水。”
一杯剛剛倒好的溫水放在牀頭,莫白朝站在牀邊,上半身沒有穿衣服,結實的胸膛上佈滿曖昧痕跡。
她撐起身子,剛拿起水杯,就看見男人漫不經心地撥弄着掌心的鑽戒,心臟猛然漏了一拍,看向他的眼神充滿期待。
“白朝,這枚戒指......你是打算送給我的嗎?”
莫白朝嘴角勾起一抹薄涼的笑容,斂眸瞥了她一眼:
“姐姐,你在想甚麼?家裏最近安排了聯姻,這是送給對方的訂婚戒指。”
“還有,我們最近還是不要經常見面了,省得被人看見鬧出甚麼事情。”
池羨鳶期待的神情一僵,被子下的雙手緊緊握成拳頭,眼睛通紅:
“你要去相親?可是我跟了你五年,那我怎麼辦......”
池羨鳶剛在房間休息沒多久,就收到了好友莫寧遠的電話。
“羨鳶,我回國啦,白朝今天有事,你來接我好不好?”
猶豫再三,她還是認命般去接機,剛把莫寧遠送到莫家,就和喫完飯回來的莫白朝碰上。
空氣有一瞬間停滯,池羨鳶看着男人修長有力的手搭在宋溫影的腰上,跟被燙到一樣立刻移開了視線,心裏泛起一股苦澀。
她儘量維持平靜的神色,藏在衣袖下的拳頭卻有些顫抖。
莫白朝的眼神黯下,冷冷掃了她一眼,側身和莫寧遠開口:
“姐,我帶溫影回來見下爸媽。”
隨後立刻換上一副溫柔的神色牽起宋溫影的手往裏走,從始至終都沒有看她一眼。
“哎這臭小子今天怎麼了,態度這麼差,見到你不會打聲招呼嗎,我非得幫你好好教訓他。”
池羨鳶臉色蒼白,伸手攔住生氣的莫寧遠,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算了。”
她這樣子安慰莫寧遠,也在心裏這樣安慰自己。
和莫白朝對視上時,她看見男人眼底的冰冷,那一刻,心痛到幾乎無法喘息。
好像是怕池羨鳶會暴露他們之間的關係,莫白朝從始至終都沒有和她說過一句話。
整個人黏在宋溫影身邊,聲音溫柔地和宋溫影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