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爲了給女友顧月殊翻案,許佳年蓄意接近罪魁禍首沈念。
監獄裏度日如年,被拳打腳踢是家常便飯,看見顧月殊的慘狀,許佳年流淚發誓會爲她洗刷罪名。
“月殊,我很快就能拿到證據把你救出來了,和沈念那種毒蛇一般的女人多相處一天我都覺得噁心!”
可五年刑滿,罪名未雪。
出獄那天的陽光有些刺眼,她打車去了入獄前常和許佳年待的包廂。
推門進的瞬間,顧月殊的腳步卻被釘在原地。
“佳年哥,你嚐嚐這是甚麼酒?”
沈念用食指沾了一點酒水點在許佳年的脣上,許佳年微微側頭含着了沈唸的指尖。
“龍舌蘭?”許佳年一向不喜酒,他無奈地笑笑,“你知道的,我不喝這些。”
“那這樣能嚐出來嗎?”
下一秒,沈念含了一口酒,覆上了許佳年那帶着水光的薄脣。
顧月殊以爲許佳年會推開她,哪怕是做戲,也該有底線。
可他卻扣住了沈唸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吻。
兩人脣舌交融,辛辣的酒水順着嗓子流入胃裏,沈念勾人的一笑,附在許佳年的耳邊低語:
……
2
離開前顧月殊抹去了痕跡,下一秒一道急切的身影停在她面前,
“你剛剛有沒有進實驗室?”
“沒有,門都鏽了,我怕有危險。”
許佳年明顯鬆了口氣,
“那就好,我光顧着在家給你準備驚喜,緊趕慢趕還是來晚了,走,我們回家!”
顧月殊順從地點頭,任由他半擁着離開。
幾個小時前的曖昧氣息還沒有從房間褪去,餐桌上擺滿了菜餚,賣相精緻,可沒有一樣是顧月殊愛喫的。
水煮魚、口味蝦、濃油赤醬,辛辣撲鼻,是沈唸的最愛。
顧月殊想起了自己入獄的那晚,沈念端着滾燙的辣油淋到她的頭上。
“你去告啊!不識好歹的賤人!”
顧月殊只覺得胃裏一陣翻攪,再也提不起半分食慾。
許佳年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不合胃口嗎......”
他像是突然想起甚麼,“你剛出來,口味肯定變淡了,我馬上倒掉,重新給你做!”
五年前,許佳年連她不喫蔥薑蒜的習慣都記得清清楚楚,變着花樣給她做清淡的粵菜、淮揚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