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要老婆不要?”
“都是嬌滴滴的小娘子,隨便挑哦!”
朱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還覺得自己在做夢。
老婆?還隨便挑?
作爲一個二十一世紀的社畜,這天大的能落在自己身上?
然而等他完全清醒,才聞到四周傳來惡臭,入目的更是是雜亂的草墊,四周是冰冷鐵柵欄。
轟......
隨着大腦一股陌生記憶湧入。
他才發現,自己竟然穿越到了大明,成了階下囚!
原主原本是北平城的一個小捕快,上街巡邏時撞見本地富公子當街強搶民女,於是二話不說,上去就把那小白臉揍得滿地找牙。
人是救下了,自己卻被扒了捕快皮丟進大牢,罪名是尋釁滋事,毆傷良善。
在這牢裏待了七八天,每天一頓餿飯,他都快以爲自己要爛死在這裏了,怎麼突然就天降好事了?
“去不去,吱個聲!”
獄卒見他磨磨蹭蹭一副沒睡醒的樣子,語氣有些不耐煩。
……
“甚麼?”
馬和以爲自己聽錯了,就連那幾個半死不活的囚犯也目瞪口呆地看着朱霖。
這小子瘋了吧?
一個都嫌燙手,他居然還敢要三個?
“你可知你在說甚麼?”馬和的臉色沉了下來,“這不是菜市場買白菜!”
“我當然知道!”
朱霖毫不畏懼地迎着他的目光,“總管,你想想。我一個人,領一份田產,討一個婆娘,上了戰場,是一條命。”
“現在我討三個婆娘,能給王爺省下兩份田產,我上了戰場,拼的還是一條命!”
“可我心裏踏實啊!家裏人丁興旺,我S敵的時候才更有勁兒!”
上一世,要想女人跟着你,房、車和存款樣樣不能少。
可能在二十幾歲就掙下這些的又有幾個?
人被壓抑久了,一旦起勢,就會產生報復性行爲。
朱霖現在的表現或許就是這個理,他想到啥說啥,幾乎是豁出去了。
馬和一愣。
這小子的話好像......是這麼個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