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七夕當天,老公白月光剪了我媽臨終送我的絕版禮服。
我反手將他送給白月光的玉鐲摔得粉碎。
“念慈,那是我媽留給我唯一的遺物,你現在滿意了?”
霍靳深雙眼猩紅地看着我。
我看着他護在身後的女人,漠然開口。
“就你一個人有媽?”
“你媽的遺物是寶,我媽親手爲我縫的禮服就活該被糟蹋?”
“行。”
霍靳深被我懟的啞口無言,再也沒提這件事。
直到一年後,我家資金鍊斷裂。
霍靳深把我帶到老宅的舊磨坊,強迫我打開直播。
標題是“沈家夫人親手磨豆,一豆一元爲父還債”
“你不是說手藝最珍貴嗎?今天你就用你這雙手,把這一噸豆子磨完,否則別想我替沈家還債。”
想到病重的父親,瀕臨倒閉的公司。
……
2
隨着霍靳深一揮手。
兩個保鏢衝過來,粗暴地將挽具套在我身上。
直播間裏有人開盤賭我能拉幾圈,有人賭我甚麼時候會跪地求饒。
“看她那身子骨,風一吹就倒,能拉得動石磨?”
“就是,霍哥可是給她打了三針肌肉鬆弛劑,她現在還有力氣嗎?我看她拉不了幾圈就得死這兒。”
原來所有人都知道,這不過是霍靳深給我下的套。
讓我選,其實我根本沒得選。
眼眶終究還是忍不住紅了。
霍靳深見我這副模樣,眼神閃動了一下。
許念慈立刻善解人意地開口。
“還是算了吧,姐姐畢竟是千金大小姐,哪裏受過這種苦,不像我,從小就得自己打工賺醫藥費。”
說着,她低下頭,肩膀微微聳動,像一隻受驚的小鹿。
“許念慈,你命苦是你家的事,跟我有甚麼關係?”
“你在這兒裝善解人意,剪我禮服的時候你怎麼不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