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重病。
父母請神婆，燒了個替身紙人爲他治病。
當天晚上。
我在家守着虛弱的哥哥。
他卻突然站起身，對無人的牆角脫了褲子。
緊接着，他在空氣中不停抓撓，彷彿在撫摸甚麼。
“小妖精，你終於來了，快讓我親親。”
1
哥哥重病。
父母請神婆，燒了個替身紙人爲他治病。
當天晚上。我在家守着虛弱的哥哥。
他卻突然站起身，對無人的牆角脫了褲子。
緊接着，他在空氣中不停抓撓，彷彿在撫摸甚麼。
“小妖精，你終於來了，快讓我親親。”
——
我望着眼前的一幕，神情驚恐。
吳航的面前甚麼都沒有。
他在跟誰說話？
“抬高點，再抬高點。”
吳航似乎在摸女人的腰肢，不斷髮出喘 息聲。
屋裏的溫度莫名降低了。
凍得我打了個寒顫。
……
2
吳航自從參加完隔壁村的葬禮，就病了。
他整日發燒，臉色慘白，跟個死人一樣。
怎麼都治不好。
爸媽只好請神婆，給他燒個等身紙人治病。
沒想到剛燒完，吳航就看見髒東西了。
此刻，媽媽瞪着我：“說話！”
我縮了縮脖子，欲言又止。
吳航來到我面前，眼神狠毒。
似乎在警告我，不要亂說話。
我弱弱地說：“對不起，我不該惹我哥生氣......”
“滾吧。”吳航踹我一腳。
我連滾帶爬的離開。
我哥絕對不正常。
但這次，我不打算告訴爸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