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生日那天,媽媽給我包了個遊艇。
只因葉知微沒坐過遊艇,沈昭就帶着她一塊來了,甚至還讓她穿了我的裙子。
我衝上前質問,葉知微卻下跪脫衣,說要還給我。
“微微!”沈昭立刻心疼地將她護在身後,再看向我的目光只剩下厭惡:“你看到了嗎?她多懂事!再看看你!一點小事就斤斤計較,自私刻薄!”
他逼我道歉,我不應。
爲了懲罰我,他粗暴地拖拽着我,一路來到底艙。
“滾進去好好反省!甚麼時候認錯,甚麼時候出來!”
幽閉的恐懼瞬間扼住我的喉嚨,窒息感洶湧而來。
我死死抓住他的衣角,聲音嘶啞帶血:“別關!放我出去!求你...”
他猛地甩開我的手,“砰”地一聲鎖死了艙門,徹底隔絕了最後的天光。
窗外,暴雨如注,死亡的陰影隨着湧入的海水悄然瀰漫。
而甲板上,葉知微穿着我那件精心定製的裙子,刺耳的嬌笑聲穿透了門板。
葉知微在鈴響的前一秒,堵在了我書桌旁。
她用周圍都能聽到的聲音訓斥我,“林見清你清醒一點吧,你只是一個普通學生。”
“你拿着父母辛苦賺來的錢裝富家千金揮霍,想過他們掙錢多不容易了嗎?”
……
見我一直不說話,沈昭輕飄飄地聳了聳肩,“我只是跟大家實話實說而已,你生氣了?別那麼小氣。”
他頓了頓,語氣帶着一種施捨般的虛假,“你要是覺得不高興,我可以和你道歉。”
沈昭定定地看着我,眼神裏沒有一絲波瀾,“對不起,林見清,可以了嗎?”
那毫無誠意的“道歉”像針一樣扎過來。
憤怒和屈辱瞬間衝上頭頂,我氣得渾身發抖。
我猛地抬頭,對上他那雙毫無愧疚、甚至帶着一絲戲謔的眼睛。
就在這一剎那,過往的濾鏡徹底碎裂。
我狠狠擦掉眼角不爭氣的淚,轉身就要逃離這令人窒息的地方。
“等等,”沈昭命令般的聲音自身後響起,帶着不容置疑的強硬,“我和你道歉了,你是不是也該和知微道個歉?”
他刻意加重了“道歉”兩個字。
我腦子裏轟然炸開,全是剛纔他當衆展示我過往照片時周圍刺耳的笑聲。
明天,那些照片就會傳遍整個學校,成爲無數人茶餘飯後的笑料。
而一切的始作俑者,是這個我最信任過的人。
積壓的情緒徹底爆發,我衝上去,用盡全力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錯的不是我!”我的聲音因爲憤怒而顫抖,“我憑甚麼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