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國治病三年,傅司凜包養了一百個嫩模。
最寵的那個,是他的初戀。
他創業失敗喝到胃穿孔,我在醫院照顧他三天沒閤眼,他摟着女投資人調情:“阮知微?她不會走的。”
他和合作方千金曖昧不清,我提出分手,他漫不經心:“鬧甚麼?你捨得?”
後來他變本加厲,讓那些女人住進我們的婚房。
他冷眼看着她們潑我紅酒、撕我衣服。
卻因白月光一通電話,毫不猶豫遣散所有人。
我離開那天,他倚在門邊抽菸,笑得輕佻。
“這次準備幾天回來?”
他不知道,我早已訂了婚。
未婚夫也姓傅,卻不叫傅司凜。
手機屏幕驟然亮起。
【今晚住公司,不回了。】
我盯着屏幕突然笑出了聲,眼淚砸在方向盤上。
那年他高燒,我在暴雨中揹着他走了三公里纔到醫院。
他醒來第一句話是:“微微,我這輩子都不會負你。”
我信了那句不辜負。
卻換來滿盤皆輸。
2.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臥室,正撞上剛沐浴完的傅司凜。
他腰間鬆垮繫着浴巾,胸膛上新鮮的抓痕刺得我眼睛生疼。
“阮知微。”他眉頭一皺,目光死死鎖住我的行李箱,“你發甚麼瘋?”
我聲音很輕:“收拾東西。”
他一把攥住我,指節發白:“甚麼意思?”
我沒說話,拖着箱子往外走。
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可下一秒,姜瑟瑟甜膩的聲音響起:“司凜,我去勸勸阮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