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十年,陸承澤最大的樂趣。
就是在各種重要場合,帶着不同的女人,對我進行花樣翻新的羞辱。
今晚的慈善晚宴,他帶來的新歡是最近風頭正勁的女星張曼妮。
“蘇晚,曼妮說她沒有合適的晚禮服,我看你身上這件就不錯,脫下來給她。”
陸承澤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半個宴會廳。
“還有你脖子上的‘深海之心’,配曼妮正好。
至於伺候,你不是最擅長嗎?跪下給她倒杯酒。”
全場死寂,無數道目光落在我身上,等着看這場豪門笑話。
我平靜地看着他,第八十八次提出離婚。
陸承澤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掐着我的下巴冷笑:
“離婚?蘇晚,你有甚麼資格提離婚?離開我,你和你那半死不活的爹,還有蘇家欠下的債,拿甚麼還?”
“你要是真敢淨身出戶,我陸承澤的名字倒過來寫!”
周圍傳來壓抑的嗤笑聲,都在說我不知好歹,演戲上癮。
但他們不知道,這是我最後一次提離婚,也是唯一一次,我已決心,不計代價。
......
……
他眼裏的憎惡,幾乎要將我吞噬。
“現在,你給我跪下求饒!我就當剛纔甚麼都沒發生!”
他身後的保鏢和助理,屏住了呼吸。
記憶碎片閃過。
年少時,和陸承澤有過短暫的美好時光,乾淨純粹。
後來,母親以死相逼,聲淚俱下。
爲了病重的父親,爲了搖搖欲墜的蘇家,我被迫點頭,答應聯姻。
那場看似風光的婚禮,成了我噩夢的開始。
陸承澤婚後性情大變,彷彿變了一個人。
新婚夜,他帶着別的女人回家,逼我在旁邊看着。
他說,這是對我和蘇家的報復。
十年來,我伺候他,伺候他帶回來的形形色色的女人。
打掃她們留下的狼藉,準備醒酒湯。
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行屍走肉。
如今,我再也無法忍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