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天生體質特殊。
生病比常人痛苦百倍,但任何病都能自愈,且愈後可產生一種堪稱神藥的血清。
7年時間,老公從我身上取出99管血,靠此發家致富。
有我託底,他絲毫不在意健康,很快就玩壞了腎,要我幫他治療。
還沒說出我一生只有100次造血的機會,老公突然改了口,領回家一個患骨結核的年輕女孩兒:
“程橙會把骨結核傳染給你,你儘快造出血清幫她治癒。”
我心頭一緊:“骨結核?你知不知道這種病有多痛苦?”
老公臉上浮現出心疼的神色:“所以我才帶程橙來見你。這些年她當我助理,一步步幫我起家不容易,我做不到眼睜睜看着她喫苦。”
至於我這個正妻的百倍痛苦,老公似乎並不太介意。
沉默片刻,我低頭說好。
沒有告訴沈輕舟,一旦治了程橙,我就治不了他了。
......
見我應下,沈輕舟當場拿出水果刀劃破我的皮膚,將程橙身上的感染液往我的傷口塗抹。
一處不夠,他還要劃第二處:
……
2
麻醉師走到我身前時,程橙還在哭。
沈輕舟冷冷道:“她不怕疼,用不着麻藥。”
我渾身僵住,來不及求饒和反抗,針管就順着我的肉扎進骨髓,一種難以難說的劇痛幾乎在瞬間摧毀了我的理智,崩潰絕望地嘶吼出來。
程橙藏住眼底的得意,裝出一副要阻止的架勢:“嫂子看上去很疼呀,沈總你真的不要管我了。”
“雖然嫂子生過99次病,但之前不是爲了你,就是爲了你的業務幫其他大老闆。嫂子肯定不甘心爲我一個底層人付出的!”
沈輕舟溫柔拭去程橙的淚,懶得看我一眼:“別管她,她就是裝的。而且在我心裏,沒有哪個客戶比你更重要.......”
感染液注射完的時候,程橙也離開了。
病毒在我體內快速擴散,骨結核很快發作,我如同一具死屍躺在牀上,疼得生不如死卻連一句嘶吼也不敢發出來。
因爲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將帶來更加劇烈的痛苦。
只有沈輕舟的照顧和陪伴,能讓我好受一些,可答應我會像過去一樣照顧我的老公,卻在接到程橙電話之後,留下半瓶止痛藥就匆匆出門。
我艱難出聲,滿眼都是哀求:
“輕舟,別走。你知道我發作起來有多厲害,我一個人挨不住的。”
沈輕舟腳步頓住,眼底是沒了耐心的冷漠:“程橙在電話裏哭得有多難受,你沒聽見嗎?”
“你病得再厲害也不會死,程橙卻是有可能出事的,身邊離不開人,你卻故意把我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