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今春,爲甚麼殘疾的人不是你!”
她被拽倒跪在陰暗潮溼的管制所,額間滿是磕破的血跡。
挾持她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她暗戀七年的小叔,葉嶠南!
......
江城,花樣體操錦標賽。
平衡木上,一束強光倏然亮起,蘭今春完美完成十八個高體位揮轉。
臺下,雷鳴般的掌聲響徹賽場。
她滿懷期待地看向觀衆席的第一排,那個特意爲葉嶠南留下的位置。
卻發現,無人落座。
蘭今春愕然了瞬,心倏地沉了下去。
葉嶠南......沒來麼?
那個她暗戀了七年的京圈佛子爺,亦是她的小叔。
從她表演體操至今,葉嶠南沒有缺席過她任何一場演出,今天怎麼會還沒出現?
蘭今春失落地回到後臺,還沒換下體操訓練服,一簇等候許久的記者舉着話筒蜂擁而至。
快門聲咔嚓不斷響起,有人問她:“蘭小姐,作爲第一個完成十八個高體位揮轉的國家運動員,您有甚麼想說的嗎?”
……
僅一天時間。
蘭今春就從體操運動員變成了踩踏他人上位的勞改犯。
她被剝奪了所有的身份,剩下的只有別在身上的重疾管控號碼牌。
還有那件,編號0421的管制服!
三年後。
江城管制所的大門緩緩打開,周遭滿是枝丫的摩擦聲,裏面慢吞吞走出來一個女人。
女人瘦的離譜,身上是她三年前被送進少管所時穿的訓練服。
現在穿在身上彷如套了個肥大的編織袋。
女人走得很慢,手裏拎着一個黑色塑料袋,深一腳淺一腳地跟在女管員身後,神情麻木的聽她教育自己。
“編號0421,從這兒出去以後,要謹記教訓好好做人!”
她像個機器人一樣,立即回應:“編號0421收到!”
前頭的女管員,滿意地“嗯”了一聲:“好了走吧,有人來接你了。”
有人來接她?
蘭今春麻木的心,陡然顫了下。
三年前被送進管制所後,蘭家衆人均當場殞命,就連曾經要好的朋友們也齊齊蒸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