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妃娘娘,皇上今日大婚,命您去養心殿外伺候着。”
一陣尖銳的聲音劃破了重華宮的寧靜。
江懷川身邊的大總管蘇大福昂着頭,站在了院子的中央。
端坐在窗前的姜燕離被打斷了思緒,收回了放在院中合歡樹上的目光。
“皇上身邊侍奉的墨香呢?”
她一邊說着,一邊由身邊的侍女綠竹扶着站了起來。
蘇大福臉上扯出一個不達眼底的笑容。
“她惹怒了雲妃娘娘,已經被杖斃了。”
“皇上念您侍奉多年,做事最爲穩妥細心,故請您前去服侍。”
江懷川身邊的墨香與雲月姝有着幾分的相似,是江懷川用着最應手的侍女。
現如今因爲雲月姝的一句話說杖斃就杖斃。
姜燕離眼睫微垂,輕笑了一聲。
也是了,畢竟她在江國的名字叫念姝,是江懷川爲她這個“無名無姓”的孤女起的。
雲月姝怎麼可能容得下她這個與她有着六分相似的替身。
她福了福身子,輕聲回道:“臣妾遵旨。”
……
雖是還未入冬,但也到了秋末。
姜燕離在門外守了一個晚上,最終還是染上了風寒。
“小姐,您這又是何必呢?”
綠竹看着臉色泛白的姜燕離,小臉兒皺成了一團。
姜燕離忍不住的咳嗽了兩聲。
“咳咳......綠竹,應該叫我姝妃娘娘纔對。”
綠竹上前掖了掖她的被角兒,整張小臉兒氣得通紅。
“都這個時候了還不忘糾正我!”
“我不叫,明明您......”
她欲言又止,氣得跺了跺腳。
“算了......”
“小姐,你好生躺着,我去請太醫過來。”
綠竹說着,轉身出了門去。
姜燕離在牀上昏昏沉沉的躺着。
不知過了多久,綠竹才從外面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