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醫院結紮,開出無精證明後,發小徹底慌了神。
前世,和許久未見面的發小去了洗腳城。
洗腳女技師湊近耳旁,眼神魅惑,“先生,要**服務嗎?”
我當場拒絕,放了一整晚的《勸學》。
可第二天,#男子洗腳城騷擾女技師的詞條爆上熱搜,監控視頻中任意一個眼神都被曲解,成了火遍全網的“猥瑣男”。
發小作僞證,女權大V帶頭衝鋒,我被人肉,出門被車撞、走路上被人吐口水、回家後牆上被紅漆噴了四個大字“不得好死!”
最終,女技師成了大網紅,而一個“護花使者”駕車將我撞死在街頭,死的潦草又可笑。
再睜眼,我回到了發小提出去洗腳城的那一刻。
我心中冷笑,“這次熱搜要換人了。”
耳邊傳來周崇油膩黏糊的大嗓門,我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站在洗腳城門口。
周崇那張肥頭大耳的臉近在咫尺,他朝我笑,眼睛眯的只剩一條縫,露出下面沾滿黃色牙垢的牙齒,“遠哥,帶你去個好地方,新開的洗腳城,我保證你絕對有銷魂滋味!”
右手無意識的顫抖着,手上握着的啤酒罐也冷的刺骨。
我這才意識到這不是夢,我真的重生了,回到了這個改變我一生的夜晚。
“遠哥,發甚麼呆呢?”周崇那張原臉上堆着笑意,小眼睛裏閃爍着我不曾注意過的算計。
“該不會是嫂子管的太嚴吧?”
……
思緒回籠,我盯着周崇那張虛僞的笑臉心中冷笑。
上一世我所有的報應,我都會一五一十分毫不差的還到他身
“遠哥,你不去就是對不起我十二歲那年對你的救命之恩!”他一口黃牙眥着嘴,眼睛裏閃爍着算計的光芒。
我故作猶豫,隨後嘆了一口氣,露出無奈的表情,“行吧,最近壓力大,放鬆一下也好。”
他眼睛一亮,嘴角幾乎要咧到耳後根:“我一定讓最漂亮的八號女技師給你服務!”
我低頭從包裏掏出一封事先準備好的信遞給他。
“幫我交給那個八號,眼睛下面有淚痣的那個。”我故作羞澀地笑了笑,“千萬別拆開,這是私人信件,你懂的。”
周崇的表情瞬間精彩起來,他強忍着狂喜拍了拍我的肩膀:“行!包在我身上!”
他以爲這是情書,一封骯髒齷齪下流的書,可裏面的內容正的發邪!
我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把信塞進內兜,我心中冷笑。
我站起身,裝作隨意說要去廁所。
周崇揮揮手,沒有過多在意,顯然已經迫不及待要把信交給林月,好實施下一步計劃。
我走出包間,確認沒人注意後,直接拐進走廊盡頭的員工通道,從後門離開了洗腳城。
第二天,熱搜如期而至。
#猥瑣男老師騷擾洗腳城女大學生
……